体线条,裸露在外的脖颈和双手的皮肤下,隱隱流动著淡青色的纹路。
风在她指尖低回缠绕,仿佛温顺的宠物。
她是白鸟,乾国特別调查科守夜人资深成员。
轻轻將脸侧一缕被风扰乱的银色髮丝拨回耳后,白鸟仔细看著屏幕之中的威压范围,守夜人的银盾徽章在她锁骨下方黯淡地反著微光。
在她身侧,则站著一个铁塔般的壮汉,黑环。
赤裸在外的古铜色双臂肌肉结,如同铸造出的人形金属雕像。
一道漆黑色的环形符文印在他脸颊左侧,即使在最微弱的星光下,也透著某种不详的幽暗。
他落地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这片在月光下呈现出冷酷银灰光泽的荒漠。
当视线掠过远方那座沉默的巨大立方体时,他脸上那道黑环仿佛活了过来,隱隱扩散出极细微的震动波纹。
“哼,嗅到腐臭味了。”
黑环鼻孔翁张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像是两片磨砂铁片在刮擦。
白鸟也转过头,她那双被淡青色微光晕染的眼眸並未聚焦於遗蹟,反而穿透深沉的黑暗,凝视著吉普车受袭方向的沙丘阴影深处。
那里的空气似乎產生了不易察觉的迟滯和冰冷粘稠感。
“暗影的老鼠—还有別的味道,金属和能量混杂的酸气—真理之环?”
她身周的风骤然改变流向,贴著沙地无声地朝那个方位捲去,如同无数透明的细小触鬚,探入阴影的缝隙。
纤细的青色纹路沿著她的小臂豌攀爬至指尖,风在她指间发出微弱的尖锐嘶鸣,蓄势待发。
“要不要清理一下?”
黑环双臂肌肉賁张,指节捏得咔吧作响,脸上那道黑环纹路瞬间收缩变窄,
中心位置如同黑洞般深沉不见光点。
“弄点动静,正好给那些躲在沙堆里的臭虫提个醒一一『守夜人”到场了。”
白鸟没有回应,她的视线牢牢锁定著那片沙丘之后更深邃的黑暗角落。风中带回来的信息远比眼睛看到的更直接。
两个气息,如同从冰窖里爬出的腐朽之物,带著浓郁的死亡寒意。
他们只是前哨或者说,是被拋出来的第一个问路的石子?突然,她指尖缠绕的风流猛地一滯,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布满粘稠户油的墙。
几乎同一时刻,那看似沉寂的沙丘阴影最深处,空气诡异地向內塌陷了一下,两点冰冷得几乎冻结骨髓的幽光骤然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