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生死关头,这种果断反而给了新人一种扭曲的安全感,至少有人知道该怎么做1
黄毛混混被推得一个起,骂骂咧咧地弯腰钻进了黑暗。
钱才没有丝毫迟疑,如同滑入水中的游鱼,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洞口。
女白领一咬牙,也学著样子弯腰钻了进去。中年白领男手脚並用地爬进去,眼镜学生钻进去时更是几乎绊倒,狠狐不堪。
黑袍女子影留在最后,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耳倾听著小巷两端的动静。
安全时间—&183;结束了!
几乎就在同时!
“那边!有动静!像是——石头摩擦声?”
一个粗嘎带著金属摩擦般质感的声音,从他们来时的巷口方向传来,距离近得令人心胆俱裂,紧接著是沉重军靴加速奔跑的震动声!
虽然这声音是一种眾人完全没听过的语言,但他们就是奇异的瞬间理解了这语言的含义。
“过去看看!老鼠巷的耗子们今天一个也別想溜!”
另一个更加凶戾的声音吼道。
“快进去!”
钱才低喝一声,不再犹豫,身体灵巧地一缩,瞬间没入黑暗的洞口。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剎那,疤脸从里面猛地一拉一个隱藏的把手!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块滑开的石壁以惊人的速度復位、合拢!严丝合缝!將最后一丝光线和外面逼近的死亡威胁彻底隔绝!
几乎就在石门合拢的瞬间!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和金属刮擦石壁的刺耳噪音猛烈地砸在刚刚合拢的石门上!伴隨著气急败坏的怒吼。
“混蛋!是暗门!堵死了!”
“找!找机关!撬开它!”
“通知队长!这里有密道!可能有『大鱼』!”
门內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只有眾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外面金属兵器的撬门声在狭窄幽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臟。
眾人靠著冰冷的石壁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
女白领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抖得像筛糠,中年男已经瘫在地上,眼晴男生与混混稍微好些,但也同样额头渗汗。
钱才在黑暗中却异常適应,他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雷达扩散开去,迅速勾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