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才的身影甫一出现,大厅內的喧囂竟出现了极短暂的凝滯,仿佛空气被无形之手紧。
他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有记者探究的眼神,名媛们带著评估与挑逗意味的打量,还有同行武者眼中燃烧的嫉妒之火。
旋即,这短暂的空白被更喧囂的热情填补。
记者们率先形成浪潮,相机快门声匯成一片暴雪般的闪光,冰冷的录音麦克风几乎要戳到他的唇边。
“钱先生!祝贺您!您认为这次登顶武道大会的关键是什么?”
“钱冠军!有传闻您的体能训练强度非人,能否分享心得?”
钱才下意识眯起眼睛,选择性的回答一两句。
“请问您夺冠后有什么感想?”
一位女记者挤到最前面,她身上浓重的茉莉香水味几乎盖过了香檳的酒香。
“首先,感谢我师父的栽培。”
钱才端著侍者递来的香檳杯,指尖能感受到杯壁凝结的水珠。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回答滴水不漏。
“武道之路,贵在坚持!只要持之以恆的勤学苦练,最后成就绝不会低!”
他抿了一口,冰凉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带著微苦的回甘。
宴会厅一角,一支弦乐四重奏正在演奏,大提琴的低沉音色如同暗流涌动。
各路宾客纷至沓来,政商名流、武道界泰斗、媒体记者,无一不在寻找机会与他攀谈。
钱才的目光穿过筹交错的人群,注意到陈源流常坐的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空无一人。椅子扶手上的雕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师父去特调科总部了。”
韩君峰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著淡淡的菸草味。这位师兄今天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口別著一枚古朴的青铜胸针。
他靠近时,钱才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松墨香气,那是伏案批改文件留下的痕跡。
“出什么事了吗?”
钱才眉头微不可查皱了下,晃动著酒杯,看著金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透明的痕跡。
“还是蓝华市郊区那处新出现的遗蹟的事情。”
韩君峰压低声音,呼出的热气带著淡淡的咖啡味道。
“那处遗蹟的核心地带,出现了一道诡异的浮在半空中的裂缝,宽度足有五六米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附近有目击者市民说看到有东西从中爬出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