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陈源流的反应，钱才继续出言试探。

“不加入？”

闻言，陈源流挑眉一笑。

“当你在龙之秘境中意外获得传承的一刻，就已经成为特別调查科重点关注的『不稳定因素』了。”

“如果你拒绝加入守夜人，那就意味著——”

陈源流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接触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你將成为特別调查科的『重点关注对象』，每隔一段时间检查一次你是否有危害社会的行为，出远门也需要提前报备。”

“同时，特別调查科高层將会对你施加限制，確保你无法私下转职成神秘操控者。”

看著面色变得凝重的钱才，陈源流终於话锋一转。

“当然，若你不想现在加入，也可以选择继续在我门下习武，等到未来再行加入特別调查科转职。”

加入守夜人意味著官方背景和资源倾斜，但也要受制於人。不加入则能保持自由，但会被重点关注，日后无论做什么行动都非常麻烦。

若非他提前加入了源流道馆，恐怕现在的处境还要更加糟糕钱才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茶杯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茶汤表面泛起细微的波纹，映照出他若有所思的面容。

“老师—”

他突然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狡点的笑意，

“除了加入或不加入，我能不能选第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