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钱才的眼睛。
“我—我也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
千面信使额头渗出冷汗,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可能会招来面前神秘石面人的惩罚,但她真的不清楚衔尾蛇的具体身份。
並且,背叛组织的后果同样可怕。她曾亲眼见过背叛组织的成员事后落入组织手中时,將会遭遇多么残忍的对待。
“你不老实。”
就在她犹豫时,钱才突然嘆了口气。
隨著他意念微动,一阵宛若万蚁噬心般的剧痛瞬间从千面信使脑中传来。
“啊——!!!”
女杀手瞬间五官扭曲,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她的额间滚落。
这种痛苦远超她所经歷过的任何伤害,並且这是纯粹来自於精神的,哪怕她曾经专门经歷过针对肉体折磨的抗性训练,也无济於事。
“这种痛苦会一直持续下去,並且因为是位於精神之中,你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无法作用其上,哪怕你想昏迷也是办不到的。”
钱才平淡的看看千面信使。
“最后问一次,衔尾蛇的真实身份,和常驻地点。”
“快停下!我真的不知道!我可以想办法让你得到他的下落!”
又过了片刻,千面信使再也撑不下去了,她的身躯宛若拧乾的抹布般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抽缩成一团,痛苦的开口嘶吼著。
钱才抬手打了个响指,结束了惩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