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汐”
对於將钱才捲入这次危险事件之中,林幼汐始终感到有些自责。
虽然钱才对此表现得並不在意,但她仍然自行做主,將支付给钱才的酬金翻到了原本的十倍。
……
密斯维尔大学的课程结束后,钱才如往常一样走向源流道馆。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道馆古朴的木质大门在余暉中泛著温暖的光泽。
隨著他不断去源流道馆习武,他在道馆的身份也发生了变化。
“钱师兄好!”
“钱师兄今天也来练习啊!”
道馆外围的学员们纷纷向他打招呼,对钱才十分尊敬。
半个月前,钱才还和他们一样,在教练的指导下重复著基础拳路。
但由於自身四维属性远超常人,钱才在源流道馆展现出了极强的武道天赋,对教练演示的武技也是过目不忘,並且上手姿態十分標准,很快便引起了道馆高层的注意。
道馆三楼的观察室內,几人透过单向玻璃注视著下方的训练场。
场內,一场格斗正在进行,其中一方正是钱才,另一人则是源流道馆的一名真传弟子。
虽然才入门不久,但钱才的武道架势十分標准,赫然已经能与发挥三成实力的真传弟子打的『有来有回』。
“就是他吗?”
源流道馆馆主,灰发的中年人陈源流仔细看著格斗过程,同时出声问到。
“是的,师父。“
大弟子陈明岳恭敬回答。
“钱才,十八岁,密斯维尔大学学生,履歷乾净,无不良记录。“
“查过他的根底了?”
“查过了。”
另一位真传弟子递上文件夹。
“普通家庭出身,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奇怪的是,他之前没有任何武道训练记录。”
陈源流捋著鬍鬚,目光如炬:“让他进內门吧。“
得到指令后,陈明岳立刻去办
刚好,源流道馆近期刚刚召开过新一轮內门弟子考核。
於是,负责道馆人员变动的管理者大笔一挥,將钱才的名字直接添加进了通过考核的內门弟子名单之中。
……
源流道馆。
宽敞的实木演武室中,一名身著白色练功服,年过半百的灰发中年人站在中央,那一身铁铸般的肌肉,哪怕宽鬆的练功服也难以遮掩。
而在这名中年人面前,一排白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