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
“……你到底是什么人?”
蝰蛇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嘶哑著嗓子问道。
常年游走於生死边缘的直觉正在疯狂报警,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作为职业杀手,他太清楚眼前这一幕的恐怖之处——
对方不仅预判了他们的所有动作,甚至他全力的绞技命中都无法將其缴械,单靠左手握力便能让银狼手部骨折。
这份惊人的反应速度与身体素质,已经近乎非人!
“这个问题不应该是我问你们?”
钱才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手腕一抖,枪口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话音落下,空气一时陷入沉默,只有银狼的低沉闷哼声响起。
蝰蛇突然鬆开绞住钱才右腕的手,身形如蛇般后撤。
他並非要逃跑——后撤的瞬间,皮鞋尖弹出一截锋利的刀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取钱才咽喉。
就在这个瞬间,跪在地上的银狼突然暴起!他忍著左手粉碎性骨折的剧痛,右手从靴筒里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短刀,直刺钱才腰眼。
两记杀招几乎同时袭来,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是他们用无数人命练就的合击之术,甚至曾经让一名格斗家饮恨当场!
“还想继续挣扎吗?”
对於两名杀手这份顽强不屈的精神,钱才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然后——
砰!
枪声在停车场內炸响,一发子弹擦著银狼的面颊掠过,留下灼伤痕跡的同时,將他手中的尖刀打得脱手飞出。
同时,他猛然向后偏头,蝰蛇鞋底的刀片擦著他的颈侧掠过,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不错的枪,不错的合击技巧。”
钱才鬆开扳机,右手冒著硝烟的枪口继续指向蝰蛇,左手再度发力,重新將银狼按得跪在地上。
“但,这还不够——”
“……”
这一刻,两名杀手的眼中终於浮现出恐惧。
他们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之前对方的表现全是装出来的!那份毫不犹豫开枪的姿態,那游刃有余的压制力,分明是经歷过无数生死搏杀才能磨礪出的本能。
能靠子弹精准打飞银狼的匕首,同时毫髮无伤破解他们的合击。这份身体素质与反应能力,完全已经超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