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三千块现金。
由於双亲神秘失踪,失去了主要收入来源的原主穷的叮噹响,卡里的余额总共也只有三千多。
最初还能靠著父母留下的一点积蓄维持事务所与日常开销,但由於他自己没有经营能力,坐吃山空之下,倘若不是钱才穿越过来,恐怕下个学期的学杂费他都交不起了。
取完钱,钱才叫了辆网约车,而后输入了记忆中的一个地址。
——蓝华市郊老工业区胜利路49號。
那里是一个特殊的黑市商人『鼴鼠』的所在。
接近零点的街道空无一人,司机老张从后视镜瞥了眼钱才遮挡严密的脸,目光在他幽暗无光的黑眸上停留了一瞬。
“小兄弟,这大半夜的去工业区做啥?”
“没什么,有个朋友在那边。”
望著窗外向后划过的霓虹灯,钱才有一搭没一搭回应著司机的话语,隨著『胜利路』的路牌与附近熟悉的建筑出现在他视野中,记忆与现实悄然重叠。
下了车,钱才走进旁的暗巷,而后在一道陈旧的铁皮楼梯前驻足。
楼梯一侧掛著泛黄的標牌:【2f老周通讯维修】,旁边的墙面上用红色喷漆画著『危』字。
生锈的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嘎呻吟,钱才走上二楼,敲了敲门。
片刻,脚步声由远及近,半张带著疤痕的脸从防盗门旁的小窗中浮现,沙哑的声音带著军刀般的锋利。
“找谁?”
“找师傅抓点老鼠。”
“……进来吧。”
回答了前世记忆里的暗號后,防盗门锁咔噠弹开。进入室內的瞬间,钱才能闻到熟悉的焊锡膏味道。
十五平米的房间里,十几部老人机在玻璃柜中泛著幽光。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实际都经过特殊改装,去掉了定位模块,手机卡也是配套的不记名卡。
“来两台灰鼠,一台境內卡,一台境外卡。”
“境內一千,境外一千二。”
“再来只猫,一共多少?”
“一千,一共三千二——”
“贵了。”
屈指敲了敲柜檯的玻璃,钱才摇了摇头。
“三千。”
“……成交!”
鼴鼠紧盯著钱才口罩下方的幽暗眼眸,好一会,才有些不情愿的开口。
闻言,钱才掏出三千元现金推过去。
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涉及到黑色组织,只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