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本来就是这样运行的。
「只要他没有做出越界越权的行为,我没有任何理由去干预秘书层面的每一次行动。
「所以,如果你从现在的结果去看,或许这次聚餐看起来是一次充满嫌疑的敏感聚会」,觉得我对此一无所知是不合理」且判断失当」的。
「我只能说,在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甚至就连我自己也在苦恼,因为发生了这件事情,让我需要推掉无数更有价值的预约坐在这里接待两位警官澄清自己。
「恕我直言,这对我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时间浪费。
「但是我却不得不做,因为这正是为判断失当」付出的代价。
「面对警方的询问,甚至是,可以预见到的,即将蜂拥而至排满日程表的媒体。
「现在的问题是,我,或者你们,没有人能够知道端山到底是出于什么判断,参加那次聚餐是否会将整个办公室置于风险之中。
「搞清楚他怎么想,是你们的工作而非我的。
「如果你们觉得,那天的聚餐和某些你们觉得敏感的话题相关,那么我唯一能告诉你们的就是,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我一无所知。」
「那么,您的意思是,不只是这次聚会,包括正在被曝光的医疗丑闻,您都一无所知?」诸伏高明问。
「警部先生!」久世没有等诸伏高明说完就直接打断,「我必须打断你一下。你刚才的问题,已经把两件性质完全不同的事情强行连在了一起。
「关于你提到的所谓丑闻,如果是真的,那是一个可能涉及的是大学、企业、监管流程的制度层面上出现的,可能是历史遗留的结构性缺陷。
「而你的意思,却已经在明确地暗示我参与了其中?
「我只能视为一种指控,希望你能拿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作为对警方工作的配合,我可以再说一次,最后一次。
「关于端山参与的聚餐,或者是其它活动,我全都一无所知。
「至于你提到的所谓丑闻,更是无稽之谈!」
他顿了顿。
「警部,我想我已经非常配合了,我接受了你的询问,也尽我所能回答了所有我能够回答的问题,但是现在,如果你们已经明确地为了什么事情对我发起指控的话,我想这场谈话可以结束了。
「好了,今天的谈话可以到此为止了。
「如果没有其它正式事项,请原谅我不再奉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