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了要做什么?”天野光不知道这个空子到底有没有被堵上,所以只能再换个推辞。
“身份的求证。”月山纪子態度坚决,她把一脸无所谓的酒田拽出来,“要他做这个遗体的確认。”
“什么?”天野光傻了,警察是不是本部人员这个可能存在操作的空间,但是我非常確定你的嫌疑人肯定不是。
“你不是说这具遗体没有名字十分可怜吗?请协助我们。”月山纪子咄咄逼人,甚至不等天野光的cpu转过来,直接帮她做了决定,“法医同意了,跟我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酒田终於忍受不了了,这是打算干什么?
“这位是天野法医,之前发现的遗体就是由她负责解剖的。”月山纪子才不管动刀的到底是谁,反正现在儘可能地唬住人,“虽然事先没有告诉你,可是这里是保存遗体的保存所,之所以叫你来,也就是要你直接確认这究竟是不是弥生小姐。”
说完就要拽著酒田去看尸体。
“你要做什么!”纪一赶到现场,人都傻了。
这得是多胆大妄为才能做出这种事情?
不,胆大妄为都不能用来形容她了,这简直就像是对警方办案的规则一无所知。
剩下几个法医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围了过来。
“你要做什么!”杉裕里子也傻了,这真是见所未见的奇闻。
“嗯,要做那具遗体的確认————”天野光小心翼翼地回答。
“没有经过许可,除了亲属之外的会面都是禁止的!”杉裕里子怒了,怎么可以这么肆意妄为地破坏尸体保存规则?“一定又是你吧!你在想什么?让他面对遗体,逼他招供?我是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隨你高兴。”月山纪子根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將这个杀人犯逮捕归案。犯人都是会钻法律漏洞才会犯罪的,而我们在这里死守著法律条文,那一辈子都抓不到犯人!”
人在极度震惊且愤怒的情况下是会失语的。
纪一此前从未有过这种体验,但现在他確定这句话是真的。
“寺林,把嫌疑人带走。”纪一吩咐了寺林省二一句。
寺林省二一言不发地乖乖照做,他现在想的只是赶紧跑路,免得等会血溅到自己身上上次看到管理官这样,还是在群马。
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情况,觉得违反规则很酷吗?真以为眾人皆醉我独醒?
寺林省二摇头,关键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