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一转头就处理好了脸上的血跡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我就说你一定是有自愈因子的变种人!
“看来是没有躲藏的时间了————”毛利小五郎说道,“那么,详细情况我们进去再谈吧————”
“好的————”水无怜奈把人领进屋里。
“可是,怎么那么多锁啊?”毛利小五郎毕竟不是鑑识课,该关注的地方他还是会关注的,谁家在门上上了四道锁?
“因为我一个人住很没有安全感————”水无怜奈解释。
“您要喝点什么吗?”水无怜奈问。
“咖啡就好————”
在小兰的协助下,处理好饮品,坐在沙发上,水无怜奈开始继续讲述。
“门铃的事两个月前开始的?”毛利小五郎理了一下时间线。
“是啊,从那时起,每个星期六的早上6点半左右————”
“过去两个月发生过什么事情吗?”毛利小五郎又问。
“说起来,我是从那时开始从《早晨7点直播》调到星期天晚上的新闻节目做主持人的————”水无怜奈回答,“可是两个节目都不是首席主播————”水无怜奈回答。
“那么,你和洋子小姐是因为《早晨7点直播》认识的吗?”小兰问。
“是的,那是样子和我都负责星期二、四、六的节目————”
“这么说的话,说不定两个月前其实已经被骚扰了————”毛利小五郎脑迴路惊人。
难道这里不应该怀疑,是因为节目变故引起的这一切吗?
比如,不满节目变动的私生饭之类的?
“是啊,因为我负责《早晨7点直播》的时候,星期天早上4点就出门了————
“水无怜奈道出了牛马人的痛苦。
早八我都起不来,早4是什么鬼?
真&183;见到凌晨4点的米町。
没点绝技在身上,这段通往电视台的道路可是真正的黄泉路啊!
“每个星期六都有吗?”毛利小五郎问。
“等等,好像有一次没有————”水无怜奈回忆,“再上个星期,我从星期一到星期五一直在外国採访,回来以后的那个星期六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我太累了,睡得太死没有听到也说不定————
“啊,不过十月份的连休结束之后,那个星期二居然也听到了门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