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强盗!他们为了那把琴,把老爷推下了楼梯!
“甚至为了能够独占那把珍贵的斯特拉迪瓦里,不惜编造谎言,甚至刻意延缓救援时间————”
“这怎么可能————爷爷竟然————”设乐莲希不敢相信真相。
可录音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我並不傻,看著响辅少爷面对因为说出真相,神情恍惚后坠楼的千波的那个表情————我就明白了一切。
“是的,我错了,后知后觉了三十年,我已经太迟了。
“我想,自己现在的表情应该和响辅少爷一样狰狞。
“可是————
“这应该是我的工作。
“看著已经知道真相,却依然和这群人虚与委蛇的响辅少爷,我就知道自己的推测没有错了。
“可是,响辅少爷会怎么做呢?”
“我无意间想起来设乐调一郎在我来到这个家里工作后,曾经说过家里的人名字首字母恰好能够组成音节————
“想必,作为绝对音感的拥有者,他大概会选择以c开始,再以c结束的方法吧?
“恰好,现在死掉的人是千波————
“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
“於是,在下一年的生日,我设下了陷阱,让降人从腐朽的楼梯栏杆坠楼。
“这样一来,不仅能够报警,还能够彻底打破音节的循环,让死亡顺序重新回到单纯以字母作为顺序的模式。
“想必响辅少爷是无法容忍这种变化的。
““警方就像三十年前一样,无能为力,只是听了几句虚假的证词后,就以意外草草结案。
“直到现在了————”
“现在?”设乐莲希大吃一惊,她跳起来就想要往门外冲,结果被羽贺响辅死死拉住。
设乐莲希的手机恰好响了起来,是家里的僕人打来的。
“你说什么?主楼失火了?!”设乐莲希已经完全乱了方寸,“那爷爷和奶奶呢?津曲管家呢?”
“恐怕————”那边的僕人回答得很犹豫,“我们赶回来的时候,主楼已经几乎烧塌了,因为早上家里所有的僕人都被津曲管家派出去採购了,所以————
设乐莲希瘫坐在椅子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
“我想,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