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这么多年,您为什么要重新调查这起三十年前的旧案?”
纪一:“————”
“我不知道。”纪一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一开始,有人拜託我调查一些东西,我接受了,我一向不喜欢在查出並能够证明真相的正確前过多的说些什么,但是————这一次,就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查些什么,又或者,就算我真的查出了真相,又有什么价值了。抱款,我还有点事情,多谢您的帮助了。再次感谢您的帮助,如果不是有您在这三十年里保留了这份病歷,恐怕真相会永远不为人所知。”
老医生却没有再说什么。
纪一走得很急。
“警部————哦,不对,警视先生有事请找我?”
浅井成实看著面前出乎意料的探视者。
“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纪一问。
“还不错。”浅井成实回答,“很感谢您和检察官为我爭取到的优待,监狱里的狱警对我也还算照顾,再加上受过的医学教育,现在我也能够在监狱里的医务室当个助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在这里————比在月影岛的时候过得更自由。”
纪一没有说话。
“您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浅井成实问。
“你觉得,在月影岛的时候,如果我放过了你,会怎么样?”纪一问。
“我会死的。”浅井成实回答。
“我在想,换做是像波洛一样的侦探,月影岛会不会有更好的结局?”
“警视,您是警察。”
“我们应该仅仅由自己的职业去定义自己的思维方式吗?职业本身就是可以辞掉的。”
“好吧,您说的对,但是以我来看,我並不认为在月影岛有所谓更好的结局。”浅井成实回答,“对查明了真相的您来说,所谓的选择无非是放或者抓,而对我来说,没有您对我说的那些,不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活下来。”
“那么,如果我像波洛在《东方快车谋杀案》那样,把选择留给你自己呢?”纪一问。
“我没有勇气去做选择的。”浅井成实回答。
“那么————”话到嘴边,纪一少见地有些退缩。
“警视先生。”浅井成实主动接话,“其实在月影岛,你知道你说了那么多,哪一句话真正给了我勇气活下来吗?”
纪一:“————"
不知道。
“不是前面的长篇大论,真正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