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我也不认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诅咒这种东西。”纪一认可道,“接下来,我要问的问题就不一样了,关於降人先生和咏美女士的死,这是尚在追溯期內的死亡事件,作为警方,我希望您能够给出明確的答覆,这不是私事。”
津曲红生抿嘴,隨后略微点头。
“降人先生去世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设乐家有哪些人在家?”
“那是前年老爷的生日,恰逢降人先生的妻子移情別恋离开了他,这样,就有人提出用斯特拉迪瓦里来作为生日演出的用琴。”津曲红生回答。
“是谁提出的?”纪一问。
津曲红生沉默了好一会儿:“抱歉,我不记得了。”
“这不是很奇怪吗?虽然你和我一样,並不相信诅咒的存在,但是,我想设乐家大多数人都並非这么想对吗?毕竟他们实实在在把琴封印了三十年。在这种重要,又刚刚发生了变故的时候,拿出那把琴,不是很奇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