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区別呢?”秋庭怜子问。
“这涉及到犯人的人物形象。”纪一回答,“只不过,现在我们还缺少了太多的细节,因此无法给出详细的判断。”
秋庭怜子:“————”
你是不是在卖关子?
“別误会,我並不是在故意卖关子故作高深,而是在调查中,很多时候,在明白真相前,调查者本身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调查会查出什么东西,自然也就无从提前告知了。”纪一说道,“只不过,我非常確定在设乐家一定藏了和这把琴密切相关的秘密。如果这是小说故事的话,我甚至会告诉你,这一切意外的背后,可能是因为这把斯特拉迪瓦里是藏了惊世秘密的钥匙,而设乐家仅仅因为琴本身价值,无意间得到了它,因此惹到了背后的正邪两股势力,现在发生在设乐家的一切,都是他们在斗法。”
秋庭怜子:“————”
“我觉得如果你想辞职的话,或许可以考虑去写小说,至少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上,你肯定很有天赋。”秋庭怜子忍不住吐槽,“如果真是琴背后有正邪两股势力,他们怎么可能在三十年前的强盗案里,分不清家里的其他琴和斯特拉迪瓦里?”
“对了。”纪一点头,“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他看著秋庭怜子:“你说的很对,一切的起点很可能就是三十年前的那起强盗案。你想想,假设你是一个强盗,你决定去抢劫,那么,首先,你会怎么选?”
“当然是选高价值並且容易得手的目標了。”秋庭怜子回答。
“没错,对於大多数强盗来说,都应该是这样,可是,从这个角度来说,设乐家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纪一回答,“首先,设乐家很大,有僕人,这就必然会导致家里的人很多,並不那么容易得手。
“其次,当时是调一郎的生日,这种家族內的大型活动,必然会有比平时更多的人到来,这无异於再次增大了抢劫的难度。
“除去少数强盗,大多数以財物为目的的强盗案,都不会愿意增大发生人员伤亡的风险。毫无疑问,能够因为调一郎乖乖听话就放过他的盗贼团,也应该是这种类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