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入过案发现场。
“按照那些国外被抓住的案例,这实在是太明显了不是吗?
“於是,我一直忍啊忍,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我都逐渐感觉不到那种扼住別人咽喉,感受挣扎越来越弱带给我的满足感。
“我自己都开始觉得,或许我已经要变成那个真正的,一事无成的,在社会底层出卖力气艰难活著的搬运工了——”
森村廉笑了:“虽然这些年来我停下了行动,但是却从没有放下过对那些侦探警察的研究,也好在我確实没有放弃。
“我终於看到了那个自以为是的白痴侦探。
“在这个停下的十年里,每当我回忆起过去的经歷,再看著那些在报纸上被类似於工藤新一之类名侦探』抓捕的凶手,以及他们做下的案子,就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些手法,那些陷阱,真的有必要吗?
“相比起杀掉那些受害人的谋杀本身,真正让他们被抓的,不正是那些画蛇添足的行为吗?
“因此,当他將我的思考称为懦弱,將我的理性视作恐惧——
“我就知道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技巧,骗局,都不需要,谋杀本身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我只要提前做好准备,擦乾净现场,你们永远也找不到我。
“而且事实上也確实如此。
”如果不是我为了证明选择了不恰当的猎物,你们永远也抓不到我。“
中森碧子懒得回应他:“但是不论你说什么,现在你已经被抓到了,所以,
你要不要供述出所有的受害人?“
“中森检察官,你也是个女人,我想现在不管是你还是那位抓住我的警视应该都明白了一点,我並不在意猎物本身到底是不是和音乐领域相关的人,你们认为死角杀手选择音乐从业者,只是因为我在你们眼中选择目標的时候,恰好最容易选择这群人。
“那么,中森检察官,在生活中,你总会因为搬家具等行为僱佣体力劳动者的对吗?现在,告诉我,当你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当你意识到或许你的某一次搬家中,僱佣的工人里,可能就有我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瞬间產生了庆幸和后怕。
“你会不会为了自己和自己的女儿没有被反绑双手,失去呼吸安安静静地躺在杂物堆里而庆幸?”
中森碧子:
完全没有。
她確实会担心因为自己的工作导致家人受到报復,但是——
森村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