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e的音响、录音棚器材、地方文化会馆的舞台设备等並不算特別昂贵的类型,而那些处於顶层的音乐相关人士的名贵品牌钢琴类別,则並不属於他们的工作范围,这些名贵乐器有专门的物流公司,相比起来这些搬运工技术培训严格、通常全职並有较高社会地位,是和森村廉这种纯粹的体力工作者不同的技术人员。
“所以,他大概是根本没有接触到这些顶层人士的机会,也就无从谈起作案了。”
他根本没有资格给顶层音乐人服务,自然就没有了侦查猎物的机会。
当大和敢助一行人带著家警察衝进森村廉家中的时候,森村廉没有任何反抗,一脸无辜地跟著到了警视厅。
一个令人很不舒服的事实是,森村廉在公司提供的照片里,是一个留著中长发的忧鬱中年人,但是,当大和敢助带领著警察在他家找到他的话事后,他其实是个光头。
他平时都是带著假髮上班。
甚至,纪一在审讯室里观察对方的时候,能够看到这人就连手臂上的汗毛,
都做过专门的脱毛处理。
所以没用的柯学鑑识课在现场找不到任何残留痕跡是很正常的。
人家比你们更关注技术进步。
当纪一把一张张受害人照片放到森村廉面前的时候,他完全没有连环杀手那种可能沉浸在自己作品中的失神留恋,而是就像个从未见过这种场合的无辜者一样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与此同时苦苦哀求,你们一定弄错了,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反正他就是个阴鬱沉默的人,现在只要喃喃自语重复“不是我,我不知道”之类的话就好了。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在他家虽然没有搜出来任何可能来自受害人的“纪念品”,但是刑侦技术相关的书籍倒是找出来不少。
甚至还有不少是英文原版,有些偏旧的英文书上面密密麻麻写了许多日语批註和翻译,明显就是英语不好,但是对著字典一点点生啃的。
这是鑑识课应该汗顏的学习水平。
犯人真比你们努力。
这要不是个变態连环杀手,纪一感觉他都有点想让这人去鑑识课干了。
显然不可能抓错人。
在確定了犯人之后,虽然因为对方在技术层面上吊打了鑑识课,但是验证起来並没有那么麻烦。
这就是停止作案时间的好处,再加上回归案里时津润哉確实不属於他熟悉的猎物,时津润哉確实在死前的防卫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