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忽然有点灵感,“说不定我们陷入了误区,觉得时津润哉案被制服了,所以一定是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万一被下了套呢?”
“解释不了。”纪一摇头,虽然这边的法医实在没什么大用,但是时津润哉身上的防卫伤还是能看到的,一个女人恐怕很难在这么激烈的搏斗中制服对方。
越水七槻:“——”
好像確实如此。
“难不成凶手是个隱形人不成?”大和敢助一拍桌子,“我受不了了,坐在这里什么都看不明白,我要重新回去现场一趟!”
其实是无能狂怒。
但他的话也確实没问题,看旧案看不出来的话,就算之前去调查过了,也只能反反覆覆回去现场重新研究。
上原由衣跟上他两个人重新回宫城美都家去了。
“寺林,也麻烦你和越水回去重新再查一遍池田枫美被带走的小巷和那个live场地,確认一下是否有可能的其他线索——”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星野,热线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吗?”纪问。
星野辉美摇头。
打进来骂警方无能的人倒是不少,提供线索的反而没几个。
不过就算是那些线索,也都是立刻就被证实並非犯人的无价值信息。
“其实—”诸伏高明这时缓缓开口,“我有个问题一直没有想明白,但是很难確定是否有价值。”
“什么问题?”纪一问,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头脑风暴吧。
“死角杀手的受害人很多,但是却没有任何类似於秋庭女士一样处於高端层次的音乐相关人士。”诸伏高明说道。
纪:“—”
你很希望我女朋友出事?
诸伏高明显然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很明確,死角杀手是通过杀戮確认並寻求自身认同感的犯人,那么相对於他的“低社会地位”来说,越是掌控“高等”,越能带给他兴奋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从他对学院研究生下手能够確定他对受害人的选择范围並不包括音乐流派,能够进入宫城美都家,说明他对社会中上层次的住宅环境有所了解,並非所有人都和秋庭怜子一样住公寓,住一户建的独居顶层音乐工作者比比皆是,而时津润哉案则更进一步地明確他一定有从电视台获取信息的可能渠道。
电视台,住处,又不被音乐流派限制,结合他几乎无孔不入却完全不引人瞩目的追踪受害人能力,他的受害人里的確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