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高中实验室的设备都比你们好。“
纪:“—”
那是你没见过本地高中。
但是话没说出口,还是好好跟著哈金斯的指示看显微镜。
嗯——
我可以说看不懂吗?
“这——有什么问题吗?“纪一只能满足哈金斯的愿望,主动开口问。
“哈,你看这里,聚醯胺基的超细纤维。”哈金斯解释。
纪一和广对班眾人:“?”
这真听不懂啊!
“也就是俗称的合成微纤维或者超细绒,耐化学与生物降解,色牢度高,土壤里保存能力强,纤维截面与织法辨识度高,是上世纪末出產的高级轿车座椅,顶篷或门板常见材料。”哈金斯解释,“因为现场破坏的实在是太严重了,我了很长时间用无尘镊子、显微筛分器、乾净滤纸逐层筛取土样,並且在可能是当时掩埋点坑底与尸体接触面的地方採集样品,最后再和周围几米范围內的其他土壤进行样品比对,才能確定这些纤维是隨著尸体一起带进去的。“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从土里找出来了当年案件,在凶手掩埋焚烧后,残留下来的,死者身上残留的,纤维?”大和敢助实在忍不住了,你这技术比柯学还柯学好吗?
哈金斯:“?”
因为这边警方对他的不信任,所以他思考过很多可能会受到的质疑,然后思考了无数种打脸的话语,但唯独没想过有人会直接质疑能够从土壤样品里获取死者携带的犯罪现场残留痕跡。
大和敢助一句话给他cpu干烧了。
不是哥们,你们不信我能从土壤样本里找到这么重要的证据,那你以为我挖土干嘛?
大和敢助当然没有恶意,他是真的没见过能直接从被焚烧过的埋尸点这么简单粗暴地找出来可能直接联繫到犯罪现场的“证据”。
“我记得永井达也当年的车就是一辆1995lels400,现在那辆车还在他的名下,或许我们可以试著调查一下,但是—只依靠这个残存的纤维,恐怕也只能够提供怀疑的可能,毕竟使用相同类型纤维的车辆就算再少也绝对不唯一,我们不可能直接凭藉这个纤维指认他的车。”诸伏高明理智一点,开始思考这个“发现”能怎么帮到调查,但他怎么思考,都发现这同样只是一个非常容易驳倒的“非直接”证据。
哈金斯:“?”
“为什么不能指证犯人的车?”他不能理解,这难道不是最直接的直接证据吗?你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