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伤亡,甚至本地市民都不知道炸弹的存在!
这就是史诗大捷!
剩下的收尾工作就很简单了,就算主要工作都是广对班乾的,但所有参与的人都很开心,就算我们只是跑来跑去的气氛组,你就说这算不算功劳!
只有黑田兵卫心情复杂。
有没有可能,我昏迷清醒后就直接被扔到搜查一课来,其实是一种流放?
佐藤那个鸣枪警告的说辞,难道还能骗得了他?
但没办法,不能再开人了,再开搜查一课就真没人了!
算了,虽然这次佐藤很不听话,但確实她找了个理由自圆其说。
黑田兵卫口头警告了两句,最后只给了佐藤一个必须通过心理评估才能回一线上班的处理。
不只是佐藤,高木目暮等几个人都长出一口气,没事就好。
“喂,佐藤高木,要去医院探望白鸟了。”熬了一通宵,大伙今天白天肯定是可以调休的,目暮老哥下班前叫了属下一句。
另一边,黑田兵卫刚处理完佐藤的事情,就接到了电话。
和对方谈了几分钟。
掛断电话。
黑田兵卫嘆了口气。
算了,希望白鸟好自为之吧。
走出办公室,正好看到目暮一行人准备去探望白鸟。
“目暮,如果白鸟醒了,告诉他恢復之后回搜查一课继续工作。”黑田兵卫吩咐了一句。
没办法,白鸟的运气实在是有点好。
正常来说,一般警察被这么炸一下,那都是要给补偿的,换到白鸟这,如果自己还坚持把他流放出去,就有点过分了。
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同样是不听上级命令跨区调查,大和敢助没事诸伏高明就要被发配的原因,其实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大和敢助差点死了。
不论如何,对一个“因公重伤”的人下狠手处罚,都不太说的过去。
更何况,白鸟毕竟有背景。
如果没有被炸伤的事,犯错流放人家就认了。
可现在被炸一下,那就完全不同了。
你別管有没有用,白鸟是不是“不惜性命保护了重要证据犯人的挑战信”。
处理完这一切,黑田兵卫已经绝望了。
你们搜查一课是一起握寿司了,那我怎么办?
就算白鸟清醒了,以后搜查一课不会又那些爭风吃醋的办公室霸凌了,他们能有什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