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该减俸的减俸。
白鸟回想著刚才黑田兵卫给自己说的,转去小警署,才真的清醒过来。
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想想前不久才刚刚升了警部,虽然远远比不上东野纪一这种能力超强的同辈,但也能算得上是前途光明。
可犯了这种错误,被发配到小地方警署,就算是警部又能怎么样?
黑田没直接让自己滚蛋就已经是看在白鸟家的面子上了。
虽然说被发配到小警署,也不是没有立功重新杀回来的可能,就像广对班的诸伏高明,他之前也犯过错,也被发配了,但是现在不也重新走上正轨了吗?
可问题就是,自己真不是诸伏高明啊!
他那个为了拯救同伴跨区调查的错,同情他的大有人在,更何况,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诸伏高明的能力,那是我白鸟任三郎能比的吗?
心事重重地看了高木一眼,白鸟在心里长嘆一声。
哪怕他当警察的初衷就是为了童年时的那个女孩,但那不意味著他真的只是想谈恋爱啊!
但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已经做错了,就老老实实地承担吧”
这么想著,他走到自己车边,什么松田阵平高木涉,或许有些执念自己应该放下了—
“白鸟—”佐藤刚好带著小学生路过,她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怎么说呢,感觉很微妙。
佐藤完全不能理解自己怎么突然就好像变成了祸国殃民的搜查一课玉藻前。
这是我人设吗?
首先肯定是很愤怒的,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然后看看平时相处的同事们撤职的撤职,发配的发配,又觉得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尤其是平时相处很多,一起跟著目暮老哥混的白鸟也这样&183;—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所以她找了个带小学生们回现场確认的藉口就准备逃避,没想到一出来恰好遇到了白鸟。
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由美也因为昨天上班摸鱼被批评了,但好列不太严重,只是被上级口头说了两句。
於是今天晚上原本计划好的ktv也取消了。
“没什么。”白鸟的反应却比佐藤想的冷静不少,“以后有机会再见了。”
说著,白鸟就开车门上车了。
不能再说了,再说他怕自己真的会哭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