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冈老头顿了一下,“东野警视,我不想听到这些没有意义的託词,据我所知,广对班,是白马力排眾议支持成立的对吧?”
纪一:“—”
怎么,打算上威胁了?那你找我没用啊,我就一打工人,你去找白马啊。
“刚才,我查过了广对班成立后所经手的案件,不得不说,你们確实可以称得上是一句成绩斐然,除了一起死角杀手的案件,其它所有经手的案件,不论情况多么紧急,影响多么恶劣,好像警视你都能处理得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大冈说道,“这样看来,白马对你的赏识是有些道理的。”
你该说但是了,老登。
“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不论你过去有多少成功,三洋重工的案子,都不一样。”
那確实不一样啊,之前也没有前首相把我抓过来打官腔啊,老登你有话不妨直说,这次是准备“查案就是刺头”,还是“我需要一个令人满意的自杀”。
“我听说,死者的笔记上提到了十年前的安全事故对吗?”大冈老头突然话锋一转。
纪一:
“
大冈老头知道这个根本不奇怪,搜查一课和公安都经手了证物,这不是里面有人给大冈老头报信的问题,而是里面有几个给他报信的人。
没必要撒谎,纪一承认了。
“如果你们连山崎家小儿子的边新闻都能挖出来,那么,想必这个安全事故也是所谓的一种可能了,对吗?”
还是不需要否认。
“大冈家和山崎家的合作已经是非常长久的事情了,当年的事情我现在都还记得。”大冈老头突然毫无徵兆地开启了回忆往昔模式,“那时候我正在试著推进工厂安全相关的议题,就像很多其它的工业界朋友一样,当时我和山崎家是有那么一点点分歧的,但是,或许是我的运气还不错,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山崎家就很坚定地站在了我这边,再加上事故本身带来的民眾关注,反而使我的政策得以实施。”
纪一:“——&183;
坏了,没太听懂,你到底是在暗示別动山崎家,还是暗示自己记仇可以隨便动山崎家?
“当年的事情,我亲自让人去调查过,就是一起因为赶工,安全检查鬆懈,引起船坞吊机钢缆断裂,吊臂坠落造成的安全事故。”大冈老头说道,“我想,在这方面可以给你们调查的警方节省一点时间。”
哦,终於搞明白了。
所以山崎家是死是活你根本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