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儿乎从不开口。”越水七概思考著,“再加上容貌上也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北川很漂亮,长发,松尾短髮看起来很有活力,勉强能算美女,但秋田则完全可以称之为其貌不扬——"
“也就是说,我们完全可以直接判断凶手並非针对她们个体,而是对她们作为服务行业从业者的社会角色存在情绪性投射,可能是因为某种『社会標籤”带来的杀意?”上原由衣皱眉,这样分析下来,凶手是不是有点过於癲狂了?
“受害者的身体没有遭到任何侵犯。”诸伏高明仔细看完尸检报告后继续补充,“不论是常规生理上,还是通过刀具,也就是说,凶手对於死者本身没有任何衝动的征服感,或许可以解释为夺走她人生命本身这件事情就已经足以满足他了,或许还可以补充解释为他极度孤立,本身就在迴避与人建立联繫,甚至可以进一步推测,也许他没有任何亲近的家人朋友,处於极度封闭的生活圈中“凶手的三起案件表现一致,没有暴力升级或者进一步学习的跡象,也就是说,凶手並没有在“练习”或者进一步『追求刺激”,杀人只是为了满足某种需求的必要,没有更进一步带来快感的成癮。”纪一补充,“而三起案件的间隔,从一开始的三周,到拉长为5周,並不符合大多数凶手间隔缩短频率加快的规律,也就是说他並非因为“衝动”与『满足”来行凶的类型,而是在自我控制中,逐渐难以抑制地进入到一种自认为『必须行动”的怪圈。”
“那么找到凶手认为『必须行动”的原因,就成为了找到他的关键。”寺林省二思考,“但是大家不觉得很奇怪吗?如果凶手是陷入了某种难以自控的循环怪圈,但又能逐渐把怪圈间隔从三周拉长到五周,也就是说一定发生过什么给予了他『必须行动”的刺激,而且这个刺激还极有可能是突发情况。”
“如果从死者都是服务业人员来分析,是否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在工作中和死者发生过什么纠纷?”大和敢助说道,“按照我们的分析,凶手就是一个纯粹意义上的疯子,他可能因为任何在旁人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事受到刺激,而不管是哪一起案件,其实都没有提到死者曾经因为身边出现可疑的人有过担心"”
“不过秋田悠希死后有人提到过在附近发现了尾隨者。”上原由衣打断,“这是否有可能是因为死者没有注意或者是凶手在跟踪调查猎物时比较警惕?毕竟他能够精准地在受害者下班回家的路上伏击,很难说他没有提前调查。”
“我支持大和前辈的说法。”越水七概回答,“我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