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猎物都是年轻的女性。
“会不会是模仿作案?”目暮老哥问,“毕竟改变了受害人的选择——”
“不。”纪一摇头,“这是个宣告。”
“宣告?”目暮老哥问,“可死角杀手不是从没给警方送过挑畔吗?”
“这是他对自己的宣告。”纪一回答,“就像他停下的理由一样,他在试图通过狩猎一种自己从未涉足过的“猎物”来重新建立自己对案件的掌控。
“而这个新“猎物”的选择,让这个在电视节目上大言不惭侮辱自己的侦探付出代价,就是毫无疑问的选择。”
“这么说”目暮警部有点慌,“今后他的目標將不只是曾经选定的年轻女性?!”
“在我们抓到他——”纪一犹豫了很久,“或者他再次作案之前,谁也不知道——"
但现在这案子该广对班接手了。
“寺林,去过所有死角杀手曾经案子的卷宗,看看有没有当初调查遗漏的地方。大和,去找当时参与调查的警员谈话,看看是否被忽略,他们觉得不重要没有写进卷宗的细节,上原,儘可能联繫当年案件死者的亲人好友,看看他们是否有什么新的记忆,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了,但是有时候时间久了,反而会让一些无意识间注意到的东西重新浮现出来,诸伏,你的任务比较重,当时死角杀手被警方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是很成熟的连环杀手了,所以我需要从地理范围,行为模式等方面从其它案件里找到可能是死角杀手『学习期”的案件,如果我们能够找到他完整的成长经歷,会有很大帮助。最后,星野,去找记者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我们需要向全社会徵集相关信息,具体的內容之后我会给你,同时设立联络热线接收可能的线索。
“现在,动起来!”
“那我呢!”越水七概急了,怎么大家都有工作就自己被排斥了?
“你跟我来。”纪一没有回答,而是把越水七概领到没人的酒店楼梯间拐角。
“星期三晚上9-12点间你在哪里。”等周围没人了,纪一才开口。
“我?”越水七概指看自己,一头雾水。
“是的,你。”纪一態度很坚决。
“我回警校了啊!”越水七概有点生气,“就算是实习期间我也必须要每天晚上回警校宿舍报导啊!管理官您怎么能怀疑我!”
“我会去查证的。”纪一回答,“至於怀疑你,因为你本身就和死者有恩怨,又能够通过广对班清晰地接触到所有关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