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
当然了,这显然不符合死角杀手,因为一般“使命型”凶手都具有一定的仪式性,这些在死角杀手的案件中没有任何表现。
但除此之外,时津润哉提到的“自我控制”其实是可以做到的。
有些连环杀手只是將“杀人”视作一种“放鬆和娱乐”,那既然如此,就像大多数“娱乐活动”一样,他们可以用其它的“娱乐方式”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就比如,他可能因为开始觉得嗑药更爽,所以放弃杀人。
转换“娱乐方式”的契机,有可能真的就是像时津润哉说的“害怕”。
或许在某次调查中,调查者真的在无意识间迫近了凶手,或许是在调查者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让凶手有了一种“如果继续我就会被抓”的感觉。
死角杀手会掩盖现场,会清理场地,会有意识地避免被发现,所以他自然是不想被抓不想挑畔调查者的类型。
这样一来,他真的可能会因为“杀戮”这个游戏变得失控而“弃坑”。
以上,是时津润哉说得有道理的部分。
但很显然,他对连环杀手的了解只是乱晃的半瓢水。
这是最恐怖的状態。
因为他將死角杀手消失的“核心”归结到了“害怕”。
像死角杀手这样的连环杀手,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害怕”,他们的“害怕”与“恐惧”,本质上是一种对“失控”的“反制”。
他们不会因为“害怕”停下,但他们会为了“避免失控”而“潜伏”,直到重新获得一个“可控”的环境,再“重新开始游戏”。
很快,这段访谈也结束了。
纪一觉得自己有必要干预一下。
他直接去找了导演。
“您说时津润哉的那段访谈不能播?”导演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很危险。”纪一回答,“如果死角杀手没有失去作案能力,也没有因为其它犯罪进监狱,如果他现在是一个行动能力健全的自由人,会非常危险。”
“您的意思是,死角杀手会因为这段访谈復出?”导演惊讶。
“不可能。”时津润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死角杀手绝对不可能再出现,他就是个懦夫,
更何况,如果他真的敢再出现,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纪一:
“”
“哦,您不是那位被称为王牌的警察吗?”时津润哉笑了起来,“难道是因为觉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