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文件让警方调查您父亲的相关病歷。”
新名香保里没有直接拒绝,但是她搞不明白这有什么关係:“这有什么关係吗?”
“虽然不一定相关,但是不排除和令尊身体状况相关的可能,现在时间紧迫,对於已经失踪超过数个月之久的本案来说时间非常紧迫,因此任何线索都至关重要,我希望我们的调查不要因为繁文节浪费太多时间。”纪一回答。
“好的,我明白了。”新名香保里现在只想找到爸爸。
她写好同意书给纪一。
“高木,有消息立刻联繫我。”
再叮嘱了一句快要昏的高木,纪一赶紧下楼。
上车后只是坐在驾驶座上靠著,一股困意就涌上来了,感觉稍微闭上眼就能直接睡著。
先是之前开车打电话,现在又要疲劳驾驶,最近违反的交规实在是有点多了。
但他能有什么办法?全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不过好在现在没那么急,可以不用同时违反两条交规,
先给检察院那边打电话,自己有直系亲属同意书,又有暗號作为线索,拿到搜查令不成问题。
不过还得走关係,该轮到工具人九条出场了,快去给我搞搜查令。
不得不说,九条的效率还是靠谱的,
掛断通话开车到了医院,没等多久,搜查令就到位了。
可惜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接待新名任太郎的医生理所当然的不在值班。
但是没关係,法律程序都到位了,前台的护士也能调病歷。
刚才没有和新名香保里明说,但是纪一其实是对医生有点怀疑的。
虽然其实从食谱变化来怀疑很没道理,但是这毕竟是现在除了暗號外唯一的线索。
合理地推测,有没有可能,是医生缺钱了,然后偽造老人的病歷想骗钱,可是发现还是填不上自己的窟窿,於是想到了绑架之后骗稿费的计划?
或许听起来很没道理也没证据,属於“毛利式”胡思乱想,但这至少是一种可能。
在服部平次寻思出来暗號之前,自己只能这样碰运气大海捞针了。
很快,病歷调出来了。
什么叫新名任太郎已经癌症晚期没几个月可以活了?
新名香保里不是说老人的体检没什么问题吗?
嗯—
结合老人突然决定重新连载,再加上还在开头一反常態地挑畔读者让一个作家的创作態度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