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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一看了眼松本清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现在松本清长远不是平时那个严肃的管理官。
虽然努力掩饰了,但是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紧张与害怕,是不可能瞒过纪一的。
“先稳住劫匪,然后寻求突破。”纪一回答,“根据观察,有一名劫匪疑似因不明原因陷入昏迷,也就意味著其实只有两名清醒的劫匪。
“而为了在控制人质的同时掌握大楼內的信息,他们已经全部集中在了监控室內,这给特警创造了突入的机会。”
“你倾向於用突袭而不是谈判解决?”松本又问。
这不怪他优柔寡断,突袭总是风险更大点,在经歷了自己家的事情后,不管是出於良心的愧疚,还是对自己职业生涯的私心,他都不能接受人质死亡。
“是的。劫匪已经控制了大量人质,这对展开谈判来说非常不利,我们根本没有资格和对方討价还价,这意味看他们可以向我们並出任何无理的要求。因此我认为谈判只能作为缓解紧张製造突袭机会的辅助。”纪一回答。
別说什么犯人的命也是命,纪一从到现场確定情况开始,就没打算过让里面三个劫匪站著走出来。
直接击毙是最简洁高效的无害化处理,
这一点应该向fbi的作风学习。
別整天想著什么逮捕劫匪让他们接受正义的审判。
“好,我明白了。”松本清长点头,“这里交给你来处理了。”
这其实不算是甩锅,毕竟就算现在真正指挥的是纪一,如果最后失败了,一个小“警部”也是不足以平民愤的,他松本清长还是逃不出乖乖引咎辞职的结局。
他选择了最有可能挽救自己职业生涯的方法。
这不是下属,这是义父!
抱大腿不丟人,东野救我!
纪一本来也没打算指望松本,管理官的能力也就那样,要是以后的黑田兵卫可能他还能放点心,松本確实不够格。
“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东野纪一,我们现在可以对话了吗?”报社內的电话接通了。
“你们已经封锁了整条街。”对面说话的是个女人,高木迅速把资料递过来,纪一看了看,是个绰號“银狐”的偽钞惯犯。
“是的,但我们的目的是为了避免有人误入现场造成误会,这不论是对你们还是人质,都是保护。”纪一回答。
“別给我说打官腔,听著,我需要一辆中型巴士,然后清空沿途路线,並且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