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盯死就好。”
千叶:反应慢了,让高木先溜了。
他老老实实地领了任务走了。
找医院借了间办公室。
“是谁!是谁负责的犯人房间安排!”
上次还在看中森咆哮,这次就轮到自己了。
几个留在这边的警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互相问了半天,找了个看起来伏特加体型的地包天警察出来。
“为什么把病人放到普通病房了。”
“因为因为医院说他已经脱离危险了,所以—”
“为什么不是单独的病房!是警视厅破產了吗!这么重要的犯人,安排不起单间?”
那边没有回话,肉眼可见的开始慌了。
“这是你安排的?”纪一又问,同时扫了一圈眾人,“房间是谁安排的!所有参与了安排的人,都给我站出来!”
“是是他一个人负责的—”
抱歉,確实是你一个人干的,別想拉大伙下水立刻有警员站出来甩锅。
一番解释,纪一也明白了,当时医院安排病人转移病房,这位警察自告奋勇一个人去负责了,从安排房间到转移病房,都是他配合医院干完的。
“所以呢?你们就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一群人都像鹤鶉一样蹲著。
“好,接下来下一个问题。”纪一看著刚才拦住关口良夫的警察,你可不是普通的制服组,“为什么要去问病人家属有没有人探视?你们都不盯著吗?”
“因为”那个警察也小心翼翼地回答,“因为有人提议说,不如让我们假装放鬆警惕,让那傢伙的同伙觉得警方失误了,有机可乘,然后一网打尽———”
最后一问,提议天才计划的也是同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