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次到底是不是真的。
“真的不明白。”工藤优作说,“就算平时喜欢逗著他玩,但如果拿这么多人的人命去开玩笑,未免就有些太过分了。”
工藤优作嘆气:“不过这次的凶手也的確是有些太狡猾了。”
他说著,让有希子过来重新给自己易容。
有希子:“?”
“不过有一点我和东野警部的看法一致,大原真確实是太可疑了。”工藤优作坐在椅子上,“可我们的房间不是这种结构,所以,重新易容后去找小野经理说一声,带我们去一间这样的房间里实地看看。”
另一边,柯南到了纪一的房间。
他抱怨了两句自己老爸不靠谱,什么忙都帮不上。
“你觉得这案子里,谁最可疑?”柯南忽然听到纪一问,“只考虑作案。”
“大原真。”柯南毫不犹豫地回答,“第一起案件的作案时间,不知所谓地隱藏证词,第二起案件的死者和他关係密切,但是我问过拍摄团队里的其他人,
结城女土是个很强势的人,或许他就是不愿意接受被自己女朋友一直压制。”
柯南停顿了一下:“可这些都只是没有证据地推测,更何况,大原真还有第二起案件发生时的不在场证明。他怎么做到被关押在一楼员工室的同时,让楼上房间內的结城明乃消失?更何况,我们可以確定结城女土是在当天下午消失的,
那时候大原真根本不可能有机会作案。”
“不,我確定就是他。”
“確定?”柯南不理解了,这怎么就確定了?
“你还记得我们刚才,在他回来后去他房间时发生的事情吗?”纪一问。
柯南点头:“他哭得很伤心。”
大原真从放出来之后的情绪变化,从对被冤枉的委屈,到因为自己被控制无法保护未婚妻的愤怒,再到对毛利小五郎的仇恨,一定要找到结城明乃的衝动,
最后是现在回来后面对现实的崩溃。
情绪的转变是很真实的,柯南想了想,好像没发现什么破绽。
“他在清洗雪撬。”纪一说。
柯南:“!”
不可能有人从冷静地清洁工作瞬间切换到情绪崩溃。
“一个演技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第一次的时候,明明有辩解的机会却不说?”
柯南沉思,这么一来——
“他是故意让我们监禁他,从而做到第二起案件时的不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