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赶到横滨,第二天以真实身份的安並信夫接受警方的检测,指纹自然不可能匹配上现场的发现。”
安井一家都不说话了。
“从头到尾,有不在场证明的人,都只有你安井信夫先生。和我谈话的是你,接受指纹取样的也同样是你!至於证据,我想高木还不至於认不出他取得了谁的指纹。”纪一看向高木。
“是的,接受我取证的是这位安並信夫先生。”高木指著胖胖的大鬍子。
“好了,现在案件真相大白了。只要取得真正义夫先生的指纹,和我们在白石启人家找到的陌生指纹比对一下,我想就没有什么可以辩驳的地方了。”
“该死!”安並义夫怒吼,“明明已经计划得很好了都怪那个贪心的女人,明明只是给点钱隨便玩玩,她竟然妄想用肚子里的孩子控制我,还闹得这么大,要不是她自杀,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纪一不想说什么,一家人整整齐齐全部拷走。
“警部,既然安井义夫和夫人的关係已经破裂,夫人在已经知道丈夫出轨的情况下,
为什么还愿意主动帮他作偽证?”高木还有一点没想通。
“可能这也是爱吧。”纪一说道,“虽然是一家无可救药的人,但恶人之间大概也会有名为爱的东西,只不过这种扭曲的爱,往往更加黑暗邪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