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巨大的疑点。
对了,还有一个疑点。
如果白石启人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而威胁勒索,那只要证人死了,对凶手来说就万事大吉,他完全没有必要冒著被抓住的风险在白石家搜索。
所以白石启人必定拿到了什么决定性的证据。
调查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这时,医院打来电话,说小野谦也醒了。
纪一赶紧过去问话。
“凶手一定是安並义夫!”小野谦也的情绪非常激动,“莉央老师一直都很爱他!可那个男人却只把她当成一个玩物!因此,莉央老师一直都过得很痛苦!”
安井义夫確实可能有杀害北村莉央的时间,但是毫无疑问,不论是他还是他的亲属,
都可以排除在白石启人的谋杀嫌疑人外。
难不成两起案件是完全独立的?
正常人谁会在有警察站岗的房子对面杀人啊&183;
嘿&183;&183;&183;这里是米,述还真有可能难不成真的无关?
“关於北村莉央女士肚子里的孩子,你觉得他的父亲是谁。”纪一决定再问问小野谦也,或许还有新的嫌疑人。
“当然是安井义夫!”小野谦也一口咬定。
问了半天,小野谦也能给出的嫌疑人只有安井义夫。
好消息是小野谦也的口供证实了安井义夫的確在说谎,可他说谎的內容只是隱瞒了自已仍然和死者北村莉央保持看亲密关係。
这种隱瞒,虽然可以从道德上谴责,但是以安並义夫的视角,在知道情人被谋杀后,
隱藏关係一定程度上的確是人之常情可这样一来自己就没有凶手了啊!
纪一垂头丧气地回到警视厅。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还得继续调查。
虽然现在自己的思绪一头乱麻,但他还有一个没有仔细检查的线索,那就是白石启人的勒索。
即便只有推理,这也是他唯一还没被彻底堵死的思路。
直接开车去了安井的舞团办公室。
前台和上次的是同一个人,已经知道了纪一的身份。
“抱歉,今天老板没有过来公司。”前台说道。
当老板就是好,牛马们请假就要扣工资,而老板可以隨时不来。
“我能进办公室看看吗?”
“这—”前台犹豫。
“难道要让我带搜查令来?”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