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手到底是谁?
和死者关係密切的人,不论怎么排查也就这么几个,现场留下的钥匙,死者到底交给了谁?
还有或许无关的事情,像小野谦也这样把自己磕进抢救室,需要长期大量的习惯,那么,自己查过,小野谦也不是个富有的人,他哪来的钱?
纪一找到之前去小野谦也宿舍搜出药品的警察。
“我们先前怀疑受害者依靠参与校园內的销售网来获取购买药品。”调查的警察回答,“但是目前已经排除了,因为在我们询问受害者的舍友后,发现了一个规律。”
“什么规律?”纪一问。
“受害者的舍友是个好孩子,对嗑药后的反应不了解,所以此前並没有在意,只有当我们详细描述后,他才意识到受害者偶尔表现出的精神亢奋,意识模糊之类行为的原因,
因此他提供了一个线索。那就是受害者经常从校外某个很亲密的人那里得到经济赞助,之前他以为受害者是回家从家里得到的钱,直到今天上午另一个警察来询问后,他才知道受害者经常去校外拜访的人是个芭蕾舞老师。”
“你是说,我的死者在给小野谦也提供经济援助?”
“大概是这样。”对方回答,“本来我还准备去找你问问,结果你先来了,你的死者和药物销售网络有关係吗?”
“目前没有在现场搜出任何成癮性药物。”纪一回答。
“那我们带狗去看看可以吗?”
“请不要破坏现场。”纪一当然不能阻止,对方也是正常办案,询问也只是客气一句,“我们的案件还有很多疑点。”
“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纪一返回办公室。
之前还以为这是个普通的简单案子,只要找到和死者关係亲密的人,匹配留在现场钥匙上的指纹,就能够轻而易举地锁定凶手。
现在线索不少,可每一条线索所指向的,和死者关係亲密的人,都有確凿的不在场证明。
反而是留在现场的钥匙,一直找不到主人。
之前自己还怀疑安井义夫仍然是死者的情人,说没有钥匙只是撒谎,毕竟高木虽然確实找到了那个叫山下奈的情妇,可偏偏旅馆没有留下监控证据,安並义夫进出时有意避开了监控。
这当然可以理解,他是去偷情,不可能大摇大摆,但这也给不在场证明留下了可操作的空间。
和新情人合谋製造不在场证明,去杀害怀孕后纠缠不休的旧情人,是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