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我刻意留下的证据。
“人已经死了,没有人能够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秋庭怜子沉默,可她的目光却怎么也没办法从那张保存了十八年的照片上离开。
“七瀨,我不知道。”秋庭怜子老老实实地回答,“是残存的善念,还是自我安慰的恶,我分辨不出来。”
“是啊,分辨不出来。”田边七瀨看著墓碑,好像入迷。
“七瀨———”秋庭怜子放心不下。
“没事的。”田边七瀨忽然转头,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从最开始找你帮忙委託那位警部先生的时候,不是早就已经明白了吗?过了追诉期,人也已经去世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啦。
“甚至於,不是早就做好了我是杀人犯的女儿这种思想准备吗?
“现在看来,我的妈妈不仅不是杀人犯,还是个善良温柔的人,只不过有点傻而已“这样的结果,明明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秋庭怜子越发担心。
“怜子。”田边七瀨收起笑容,“你应该认识靠谱的慈善机构对吧?”
“是的。”秋庭怜子点头。
“那就帮我把那笔钱都捐了吧。”
“好。”秋庭怜子什么都没劝。
“好啦,怜子,走啦走啦。”七瀨笑著推秋庭怜子。
“七瀨——”
“不要让你的警部等太久啦。”七瀨说道,甚至俏皮地k了一下,“我可是什么都知道了。”
秋庭怜子最终还是走了。
墓园边的石头长椅上,纪一正坐著。
秋庭怜子走过去坐下,这里恰好能够远远看到夏目理纱的墓。
她看到刚才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的田边七瀨已经跪在墓前,痛哭流涕。
“我们走吧”秋庭怜子的话说出口,是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颤抖。
“没关係。”纪一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很清楚秋庭怜子的犹豫。
成年人总是想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藏起来,田边七瀨就是这样。
可作为朋友,秋庭怜子不可能真的离开,远远看著,让对方发泄情绪,是最好的方法可是,对於秋庭怜子来说,自己又是另一个问题。
虽然不知道起因,但纪一很清楚秋庭怜子对自己的態度。
他不是田边七瀨的朋友,自然没必要留在这里,可是,他有什么必要去逼秋庭怜子做选择呢?
更何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