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片瀨圭太瞪大了眼睛,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片瀨先生,我的意思很明確,除了您的父亲,矢岛女士显然还有其他的伴侣。”
片瀨圭太回过神来,尷尬地笑著缓解气氛:“抱歉,有些失態了,我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如此大胆……”
“感谢您的配合。”纪一没再说什么,“最后还有一个需要確认的东西,昨天晚上案发的时候,您在哪?”
片瀨圭太盯著纪一看了好一会儿。
“昨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公司加班,所以没有不在场证明。”
“好的,我明白了,多谢您的配合。”纪一礼貌地回答。
这时有僕人进来报告说老爷醒了,让两人去二楼小客厅等待见面。
“看出什么了吗?”
坐在沙发上,纪一打量著手中精致的瓷器茶杯。
“如果片瀨圭太对於遗嘱所说的事情属实,那么他的嫌疑就可以排除了,因为他没有动机。”白鸟想了想,確认无误后回答。
“还有呢?”
“还有?”白鸟愣住,不明白。
刚才的问询中,有价值的不就是这个吗?
长点心吧白鸟,你这样下去真的要不如高木了。
而且,这种豪门恩怨,不应该是你的主场吗?你这样的表现对得起自己的出身吗?
“你刚才说,片瀨圭太没有动机,这一点是对的,但也不全对,他没有的,只是遗產继承方面的动机。”
“只是遗產继承方面的动机?”白鸟不理解,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別的理由?
“难道你没有意识到,矢岛里香女士,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女人吗。”纪一笑著说道。
“矢岛里香?了不起?”白鸟先是不解,然后猛地惊醒,“难道警部的意思是……”
“很显然,一个正常人,在得知自己父亲和年龄比自己还小的女人卷到一起的时候,哪怕不反对,也理所应当会觉得鄙夷,而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还被这个女人欺骗,知晓对方有出轨行为后,幸灾乐祸?反正肯定不应该是完全失態的愤怒。
“很显然,这位矢岛里香女士的伴侣,可不是一个两个。”
白鸟:“……”
“能够將片瀨家前后两任掌权人玩得团团转,怎么能说不是了不起的本事?”纪一笑著抿了口茶。
“那您说的动机……”白鸟想了想,又问道。
“如果片瀨圭太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