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接下俩两天吃不到云哥你亲手做的饭,我就万分心痛,痛的想哭,呜呜呜~~~”
说著,柳坚豪还假模假样的发出几声呜咽。
如果柳坚豪是女的,牧云会觉得这副场景是我见犹怜,惹人关爱。
但很可惜,他是男的,所以牧云选择了无视,並断掉了接话的打算。
“不是,云哥,你不准备安慰我一下么?”见牧云不搭茬,柳坚豪快步凑到牧云身边。
“说什么?你周末有训练安排,总不能邀请你来我家吃饭吧?”牧云耸了耸肩,表示你嘴馋,我能怎么办。
“嘿嘿,也不是不行。”
柳坚豪收起那副失恋的悲情模样,笑嘻嘻的说道。
“这两天我姐比较閒,被我妈发话,说要让她训练我一下,我寻思以我姐的性格,顶多训练我一上午,就得跑出去喝酒,之后我肯定有空去你家吃饭!”说著,柳坚豪似乎是想起来某道美食,口腔不自觉的开始分泌口水。
“晚饭的话,倒是可以。”
牧云想了想,也没拒绝:“这样吧,明天下午要是有空,你云信提前跟我说一声,我把需要的菜告诉你,你提前买好,正好给我家冰箱补充一下。”
“得嘞,云哥,您就瞧好吧,我保证把你家那大冰箱,塞的满满登登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柳坚豪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只要有饭吃,別说把冰箱塞满,就是把j,咳咳,嘴瓢了,这个还是算了,没必要,他只是看著娘,又不是真娘。
可没有安全通道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你的话有些不正经。”牧云瞥了表情忽然有些贱贱的柳坚豪,吐槽一句。
你这傢伙,竟然用如此清纯的白月光脸,做出那种贱笑的奇怪表情,真是可惜了这张脸。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见!”柳坚豪开心的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
和柳坚豪分开后,牧云照例是共享电动车开路,回家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开始了夜晚的忙碌。
翌日。
周六的清晨,本该是学生久违的懒散休息时光,但牧云依旧是和往常一样早早起床。
简单的早饭过后,牧云將给自己和王鹤备好的午饭装入储物空间,又將换洗的衣物放入背包。
不管对方和校长申请在周六周日使用重力室和体育馆,是不是特意给他准备的,他作为受益者,自然想要感谢一下王鹤。
但以他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