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触碰的一刻,夏知遥心内一跳。
奢华的游轮宴会厅中,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灯光目眩神迷,音乐悠扬流淌。
那些掌握着东南亚经济命脉的男男女女们,端着香槟,社交性的笑着,低声交谈着动辄数亿的生意。
夏知遥站在入口处。
望向那个男人的一瞬,时间似乎放慢。
不知为何,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竟无端涌上心头。
但还没等夏知遥从这荒谬的安全感中回过神,沈御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站起身,修长的双腿迈开,大步稳稳向她走来。
周围的人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道,落驻在夏知遥身上的那些目光,也在这骇人的杀气中纷纷收敛。
沈御边走,边扯开西装的纽扣,将黑色西装外套脱下。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手工衬衫,布料之下隐约可见肌肉撑起的轮廓。
他走到夏知遥面前,停住。
直接便扬起手中的黑色西装,还带着男人灼热的体温的外套,兜头裹在了夏知遥的身上。
宽大的西装将一片火红,和裸露的肌肤遮挡得严严实实。
对于夏知遥来说,西装很大,长及她的大腿,把她裹得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她抬起头,有些惊慌失措地看着沈御。
沈御低眸,女孩轻轻颤动着长长的睫毛,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他阴沉的脸。
他伸出手,粗暴将她胸前的西装衣领拢紧,轻叹了口气,只板着脸,冷硬问了句,
“不冷吗?”
夏知遥咬了咬嘴唇,双手抓紧西装边缘,没敢说话。
这,这是夏天啊,哪里冷了。
她在心里想。
沈御转头冷冷瞥向不远处舞台上的林凤栖。
“哎呀,是我的错。”
林凤栖立刻从舞台上走下来,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近。
她笑道,“沈老大,别那么凶嘛。吓到我们遥遥了。”
沈御没理会她的打趣,冷声问:
“你给她穿的?”
“漂亮吧?”林凤栖笑眯眯地反问,三言两语化杀气于无形,
“这件衣服特别衬我们遥遥的肤色。我一看到她,就知道这裙子非她莫属。是不是眼光不错?沈老大可还满意?”
沈御冷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