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点点……向往?
“这个世界上,”她慢慢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真的有不科学的事情?”
陆唯看着她那副认真思考人生的样子,心里都快笑抽了,但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
“科学解释不了的,不代表不存在。你说是不是?”
叶卡捷琳娜没接这话,转身回了屋里,坐回到餐桌前,拿起酒杯,把剩下那点酒一口闷了。
雪白的脸上那点红晕更深了,一直烧到耳朵根。
她放下酒杯,抬起头看着跟进来的陆唯,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
“再给我倒一杯。”她说。
陆唯拿起酒瓶给她倒上,心里暗暗好笑。
这女人,算是被他忽悠傻了。
叶卡捷琳娜走的时候,脚步都有点飘。
她站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弯腰弯了两次才把鞋蹬上。
头一回心思明显不在那儿,鞋跟卡在鞋口上半天没进去。
陆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直起身来,扭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有点发直,有火热。
“早点休息。”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路上慢点。”
她点了点头,转身往院子外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阳台。
刚才陆唯翻上去的那个地方。
月光底下,阳台的栏杆黑乎乎的,安安静静地戳在那儿,跟莫斯科千千万万个阳台没什么两样。
但她盯着看了好几秒,才又转过身去继续走。
院门开了又关上,然后是汽车发动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街上响了半天,才慢慢远了。
陆唯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终于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他捂着嘴弯了一会儿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女人,白天在军营里那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架势,刚才问出“你真的会飞”的时候,那表情:又信又怕,还想知道更多。
“轻功,”他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又笑了一声,“这她都信。”
笑完了,他把门关上,上楼洗了把脸,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琢磨了一会儿。
叶卡捷琳娜这人吧,看着冷,其实骨子里有股较真劲儿,认准的事儿就不撒手。
回到住处之后,就给自己的妹妹打去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