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车,很少停靠,但是只要停靠,就是为了加水加煤,每次都要停几个小时,足够时间交易了。
火车上,不少人趁机拿出货开始跟他们交易。
还有直接把东西拿到下边摆摊卖的。
虽然这里卖的价格比莫斯科低一点,但是风险也小一些,落袋为安。
陆唯见此情形,也悄悄的下了车,找了一个地方,拿出一堆衣服,手表,还有各种小商品开始交易。
他那些新颖的款式,刚拿出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很快就有毛子上前打听价格。
用磕磕巴巴的汉语问道:“伙计,你的,表,多少钱?”
陆唯直接用流利的毛子话回到:“牛仔服20刀了一套,手表20刀了一个,这个梳子吐刀了,这个镜子5刀了,这个头绳1刀了……”
陆唯开的价格不高,甚至比很多人都低。
老毛子一听这价格,眼睛都亮了,当场拍板:“哈拉少!一百块手表,一百套牛仔服,要了!”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毛子见状,也呼啦一下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要货。
陆唯摆摆手,示意别急,一件件给他们装好。
这批货很快就见了底,于是他转身又“回”车上,假装从行李架上往下搬货,其实是从空间里直接取了一批新的。
两个小时后,汽笛一响,火车重新开动。
陆唯靠在车窗边,看着空间里堆着的几十万美金,满意地点点头——蚊子再小也是肉,积少成多,这趟没白跑。
这几十万美金,应该够在陆家嘴拿下一块地皮了。
接下来的两天,每到一站,陆唯都重复这套操作:下车卖货,回车上“补货”,再把钱收进空间。
几趟下来,空间里躺着上百万美金,沉甸甸的,全是实打实的利润。
但他不知道,暗处已有几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这天晚上,在距离莫斯科还有一天路程,列车最后一次进站停车。
趁着加水加煤的工夫,山猫团伙聚在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低声商量。
“老大,那小子货真不少,”山猫压着嗓子说,“这两天他没少卖,我粗略算了算,至少几十万美金。”
连毛胡子老大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轻笑一声:“本来只想报仇,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这些钱,足够弥补咱们的损失了。”
旁边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皱了皱眉:“那小子哪来那么多货?山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