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他胳膊,低声问:“建军,你咋了?脸这么白,不舒服?”
“没、没事……有点晕车。”魏建军声音发干,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颤抖着拉开了自己行李袋的拉链。
虽然他知道东西不在自己这里,但是还是抑制不住紧张害怕,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
然而,拉链刚一拉开,几个用白色塑料小药瓶和几根用软布包裹、但已然露出金黄色一角的条状物,就这么突兀地、滚落到了包厢狭窄的地板上!
发出几声轻微的、却如同惊雷般的碰撞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魏建军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瞳孔紧缩,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变成一片空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昨晚明明亲手把东西塞进了陆唯的行李!
他一晚上都没敢合眼,就盯着生怕有什么变故。
他可以发誓,陆唯除了偶尔翻身,根本没动过!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包里?!
还没等他从这晴天霹雳般的骇然和极度荒谬感中回过神来,眼前黑影一闪,那个酒糟鼻检查员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一脚踩住了地上的金条。
同时,另外两名如狼似虎的苏方人员已经扑了上来,粗暴地将完全懵掉、甚至忘了挣扎的魏建军双臂反拧到背后,“咔嚓”一声,冰冷坚硬的手铐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不!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是有人陷害我!是他!是他!”
魏建军这才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挣扎起来,涕泪横流,疯狂地嘶喊,目光怨毒而又绝望地射向一旁面无表情的陆唯。
但没有人听他的辩解。
在检查员眼里,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携带未申报的黄金和不明药物,这是重罪!
“带走!”酒糟鼻检查员捡起地上的金条和药瓶,脸上露出一丝贪婪和满意的狞笑,一挥手。
“冤枉啊!放开我!不是我!陆唯!是你!是你害我!”
魏建军被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他双腿乱蹬,声嘶力竭地哭嚎、咒骂、辩解,声音凄厉而绝望,在相对安静的软卧车厢走廊里回荡。
包厢里,沈国成和吕凤娇完全吓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切,脸色也同样苍白。
沈国成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吕凤娇更是捂住了嘴,眼中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