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拉开包厢门,朝着车厢尽头的厕所走去。
他刚一出门,守在附近阴影里的山猫和那个老大精神立刻一振。
守了大半宿,鱼儿总算离窝了!
两人如同盯上猎物的鬣狗,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魏建军迷迷糊糊走进厕所,解开裤子放水。山猫和老大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般堵在厕所门口。
没一会儿,魏建军提着裤子出来,刚要往回走,一把冰冷、硬物猛地抵在了他的肋下!
魏建军浑身一僵,低头看去,只见昏暗灯光下,一截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尖,正顶着他的衣服。
他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要不是刚刚排空了膀胱,这会儿恐怕已经尿裤子了。
“别喊,敢出声,要不然捅死你。” 山猫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威胁。
老大则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小子,听好了。
帮我们带点小东西过关,就放在你行李里。
放心,老毛子不查你们软卧,安全得很。
等到了莫斯科,我们自然会拿走,没你事儿。
要是不答应……” 他示意了一下山猫手中的匕首,“现在就给你放放血。是帮忙,还是挨刀子,选吧!”
魏建军吓得面无人色,上下牙关直打架,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发颤:“帮,我帮……别杀我……”
山猫迅速将一个用旧报纸包裹、巴掌大小、硬邦邦的小方块塞进魏建军颤抖的手里。
“藏好了,别让人看见。回了包厢就放进你行李最底下。
要是敢耍花样,或者露了馅……” 后面的话没说,但比说了更可怕。
魏建军握着那烫手山芋般的小包,只觉得有千斤重,冰凉的触感透过报纸直往他心里钻。
他魂不守舍地往回走,脑子里一团乱麻。这东西是什么?金条?药品?还是更可怕的?万一……万一被查出来,自己这辈子就完了!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昏黄的灯光下,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挪,经过自己包厢门口时,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门帘缝隙。
里面一片漆黑,同伴们应该都睡了。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靠门那张下铺,陆唯正静静躺在那里,似乎已经睡熟。
一个恶毒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菌,猛地窜上魏建军的心头。
要不是这个陆唯,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