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行,那你路上慢点,莫斯科那边……多小心!”邱跃进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陆唯背对着他挥挥手,快步下楼。
吉普车发动,很快驶离了这片居民区。
开到城郊一处僻静无人的路段,陆唯停下车,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注意,心念微动。
周遭景象如水波般晃动、淡去。
短暂的失重感后,已经到了国外。
海参崴。
陆唯再次出现在郊外的荒地里。他没有停留,直接开着车朝着塔西娅居住的那个街区的独栋小楼而去。
这次去莫斯科,人生地不熟,如果能通过塔西娅在当地有些关系,哪怕只是引个路,也能省去很多麻烦。
求人办事,尤其是求女人办事,得先把“礼”数做足了。
来到那栋熟悉的小楼前,院门虚掩着。
陆唯轻轻推开,走了进去。院子里,塔西娅正背对着门口,拿着一个绿色的喷壶,悠闲地给窗下几盆开得正艳的不知名野花浇水。
她穿着一件碎花的布拉吉,金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阳光下像瀑布一样流淌。
听到脚步声,塔西娅回过头。
当看到是陆唯时,她深蓝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放下喷壶就快步走了过来。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来的?真是太巧了,我正想着明天要不要去找你呢!”她的中文带着明显的俄语腔调,但很流利,语气里满是惊喜。
“刚过来。”陆唯笑了笑,看着她走近,很自然地从随身带着的挎包里,拿出一个用丝绒布包裹着的小盒子,“塔西娅,这次来,给你带了件小礼物。”
“礼物?”
塔西娅眼睛更亮了,好奇地接过那个看起来颇为精致的小盒子。
她轻轻打开丝绒布,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硬纸盒。
掀开盒盖,一抹璀璨的光芒映入眼帘。
那是一条项链。银白色的细链,坠子是一颗切割成多面体、晶莹剔透的水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水晶周围,还镶嵌着一圈细小而闪亮的仿钻,整体设计简约又精致,带着一种这个时代苏联首饰少有的现代感和华丽。
这是陆唯在2026年随便一家饰品店花几十块买的,但在1988年的海参崴,足以称得上惊艳。
“哦!我的天!”塔西娅惊喜地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紧紧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