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息怒,实在是出了天大的事端,不得不惊扰家主。”
张谦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院中,见明明正值青阳火会之期,本来应该热闹无比的罗浮院冷冷清清,只有寥寥数人,又见张癫等人个个面色惶恐,心中不由得一沉。
“究竟何事?速速道来!”
张癫不敢怠慢,连忙将先前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说了,尤其着重说了碧珩子为魔头所变、掳人夺宝、路宁追击以及敖令微的推断。
张谦越听脸色越是难看,待听到“九炎山”三字时,更是浑身一震,失声道:“什么?!居然有九炎山的魔头混了进来?!”
“正是。”张癫苦笑道:“那假冒碧珩子之人所用的法术乃是幽冥魔火,乃是东方魔教嫡传,非魔丹境界不能修成。”
张谦脸色变幻不定,时而青白,时而赤红,显然是心绪激荡已极,内心正自天人交战。
他虽是张家家主,修为也已至金丹,但平生大半精力都用在炼器、经营家族上,极少与人动手,斗法寥寥。
此刻听闻惹上了九炎山这等庞然大物,他的第一反应自然不是如何应对强敌,而是如何撇清关系、保全家族。
敖令微在一旁冷眼旁观,看了此人一眼,心中暗自摇头,“这张家家主修为虽不弱,但心性却不够沉稳,遇事慌乱,全无一家之主的气度。”
“难怪张家虽然有八境老祖坐镇,还有青阳火炉这等异宝与诸多太阳真火,却只能在燕门岭偏安一隅,成不了大气候,甚至就连张谦这个家主自己,都仅仅只有中品金丹的修为,而且看样子全是靠丹药和岁月堆上来的,本身早已经没有什么前途可言。”
“想要靠着这样的人解决九炎山魔头,势必是难如登天了。”
她心中这般想,面上却不露声色,只道:“既然张家家主来了,此地便由你们主持好了,我那两位道友如今情况不明,还需得我自家前去查探一番,看需要帮手不要。”
说罢,也不待张家的人说话,敖令微便自一纵剑光,直奔青阳火炉而去。
张谦见状,下意识的叫道:“道友且慢,那青阳火炉是吾家至宝,外人不得擅入……”
他对于这件法宝的控制力,自非张癫可比,随手一指,那金色火焰之外便有一层光华闪现,如帷幕般垂下,想要隔绝敖令微的剑光,将她拦在外面。
只是张谦这些手段,只能引动青阳火炉的一小部分力量罢了,却哪里能拦得住混元宗弟子?
敖令微驾驭度厄仙剑,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