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方才一抖手,一道红光将这宝贝送入了青阳火炉之中,然后对鸦神君道:“道兄,还请在府中稍歇数日吧,我张家既然答应了你,便绝不会食言,少则三日,多则五日,必定完璧归赵。”
鸦神君面露欣慰之色,道了声“辛苦”,然后便一纵火光,飞回到了太阳真府之内。
随后张癫便又出声请出一人,只是这第二个上台的却是个黑袍蒙面人,气息晦涩难明,既看不出境界,也不知道来历。
此人取出了一口飞剑,“白牙剑胎,求道友相助,以太阳真火精练。”
张癫其实早就知道此宝许多隐秘之事,但还是有意当着众人之面道:“此物乃是大妖口中褪下的利齿,经祖妖血脉洗炼,本身质地比最上等的金铁还要坚固,只可惜妖气与戾气太重了。”
黑袍人冷冷道:“不错,若不将这些杂质炼化,这剑胎始终只能是剑胎,勉强祭炼进禁制去,御剑之时也势必为妖气戾气所影响,无法运用如意。”
张癫有意沉吟片刻,方才道:“可,类似之事,我张家也不是没有做过,只是你这剑胎所用之牙,来路可清白?若是有什么因果牵扯,我张家可不背这个锅。”
“放心,此物若有手尾,我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
张家几位族老互看了一眼,各自点头,这才由张癫出手将这口剑胎接下,依旧送入了青阳火炉之内。
“还请道友在我太阳真府稍住几日,回头剑胎火候足够,吾等自然……”
“不必了,七日之后,我自来取。”
说罢,那黑袍人便自一纵遁光走了,在场这么多人,竟是谁也看不出其本来道法的根底。
只有敖令微与路宁相互看了一眼,他们俩的眼力自非常人可比,隐隐看出这黑袍人恐怕并非什么正经的修炼之辈,倒似是个妖怪。
“妖怪祭炼法宝的本事,的确没有我道家厉害,此妖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大妖之牙,本身却没有本事祭炼,跑来张家求助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之事……瞧他气息,也没做过太多伤天害理之事,倒也无需理会。”
路宁心中暗自忖道,那边张癫处置了两般事儿,方才将目光投向路宁三人身上,先是示好的一笑,然后方才道:“霍道友,请上得台来。”
霍桐儿会意嘻嘻一笑,身形如一片彩云般飘然而起,落在台上。
台下众人都在屏息静气,等着看谁会是第三个足以令张家动用太阳真火之人,拿出的又是何等宝贝。
结果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