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人,张口便要我家的太阳真火?你们几个听听,这小子说得可是人话?”
连同八名青衣仆从一起,张家之人无不大声嗤笑起来,路宁却是淡定说道:“太阳真火天下何处无有,不过是聚敛起来不大容易,须得费心耗力罢了,真要说起来,也不见得就如何珍贵了。”
燕门岭张家一贯以御使太阳真火闻名散修,此刻这些仆人听路宁如此说,不免十分恼怒,空着手的那个红衣仆从伸手就要来推路宁,有心要给这个口出大言之辈一个厉害,叫他知道堂堂张家,绝不可任人欺辱。
殊不知路宁素来知道这些人的脾性,知道好言好语是打动不了这些根性浅薄之辈,他先前虽然还特意带了礼物,但眼见着张家的做派,更不想便宜这些仆役,于是干脆有意激怒这些奴仆,好给他们一个厉害,引了张家里真正管事的人出来,才好说些正事。
殊不知他才刚刚露出一丝气息,等着那张家仆人上前,就猛听得有人在一旁叫了一声。
“且慢动手!”
红衣仆从似乎是认识叫喊之人,闻言真个停了手,恶狠狠地看了路宁一眼,然后便自扭过头去,对他不理不睬了。
路宁的算计落空,不免转头向说话的人看去,却见其人并非自己想象中的张府管事,而是个身着月白长衫、头戴方巾的中年文士。
此人约莫四十许年纪,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飘洒胸前,手持一柄白玉折扇,扇面绘着山水云雾,隐隐有灵光流转。
他修为赫然也是四境,虽远不及路宁厉害,却也应当不弱于蜀地三侠、洛云霆他们那个级数多少了。
这文士走到近前,朝路宁拱手笑道:“这位道兄请了。”
“道友请了,不知道友是?”
文士微微一笑,“在下华阳山散修严文瑜,道兄风采不凡、修为精深,又何必与那等宵小之辈一般见识,这才出言阻拦,冒昧之处,还请道友海涵。”
路宁法眼微开,见这严文瑜身上气息虽杂,所学似是旁门左道,但气息纯净,并无血煞邪气,显然未曾害人性命、修炼邪法,当下也就拱手还礼道:“原来如此,贫道清宁,严道友有礼了。”
严文瑜笑容和煦,“道兄初来燕门岭,怕是还不熟悉此地规矩,不如你我借一步说话?”
喜欢孤道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