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成,还得看四执事的意思。”
说罢转身入内,刘元明在外等候,面上虽保持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
又过片刻,那红衣仆从方才出来,附在刘元明耳边说了几句,这人方才喜滋滋的带人入了太阳真府的门槛,不知往何处去了。
紧随刘元明之后,是一名身着粗布麻衣、满面风霜的老道士,他颤巍巍走上前,手中捧着一口破损的青铜小钟,钟身裂开数道缝隙,灵光黯淡,显然受损不轻。
他朝仆从深深一揖,沙哑道:“贫道云游散人赵守一,这口护身法钟被妖物所毁,听闻张家善炼器,特来求助。”
“贫道有一颗偶然得来的紫莹果,另有三株百年黄精……”
“哦?紫莹果么?你可有多的,且拿一颗让我尝个鲜。”
紫莹果自然算不得什么上品灵果,但也是那老道士辛苦求来,作为修缮法宝的报酬,却哪里还有第二颗?闻听红衣仆从之言,不免苦着脸告饶,说下次一定再寻一颗送来请尊管品鉴。
话未说完,那仆从已不耐摆手道:“去去去,小家子气,大爷我差你一颗紫莹果?一口破钟,连三阶法宝都算不上,修它作甚?有这功夫不如重练一口,去吧去吧,也别想进我家的青炉火会了。”
老道士面色涨红,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那仆从眼神一冷,身上泛起淡淡火光。
这老道士本身修为倒是高过那仆从,只是旁门左道出身,哪里就敢得罪张家的人?见状只得黯然退下,抱着残钟蹲到广场角落,神情凄苦。
霍桐儿看得柳眉倒竖,低声道:“这人好生无礼,明目张胆索要人事不说,而且那老道士年纪这般大了,便是不能帮忙,好好说话不行么?非要这般刁难!”
敖令微轻叹:“这世间事大抵如此,桐儿妹妹,你与我这样的人,往常在家中都自高高在上,却哪里知晓这些凡人修行之难,机缘获取之艰?”
“便是那张家人有些跋扈,却也怪不得他们,张家这一脉有太阳真火传承,精擅炼器祭宝,还有八境的老祖坐镇,寻常修为不够、底蕴不足之辈,却哪里就能入得了他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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