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手,得意道:“什么妖法?这是本姑娘的正宗仙法!就凭你们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对我动手?真是不自量力!”
她虽斗法之能稀松之极,但毕竟境界太高,对付这两个散修道士,着实不费吹灰之力。
“霍道友,且住手。”
此时,路宁与敖令微也已落下剑光,拦在了霍桐儿身前。
路宁上前一步,对那两个犹自惊怒交加的道士拱手道:“二位道友请了,贫道等乃是到此寻访姑苏燕门岭张家,因见此地灵气上冲,云雾特殊,误以为是张家所在,这才唐突闯入,损了贵观阵法,实非有意。”
“我这位道友性子急了些,不但言语冲突,而且多有冒犯,若有得罪之处,清宁在此代她赔礼了。”
路宁语气诚恳,态度谦和,兼之他气度不凡,加上两个道士被打了一顿,心中原本的傲气消散,这才感觉出来的三个人全非寻常之辈可比,不敢再强项,脸色顿缓,高个子道士道:“你们真是来寻张家,找错了地方?”
敖令微也温言道:“确是如此,我三人自渚州永杭城而来,听闻燕门岭张家精于炼器,特来相访,不想误闯宝观,惊扰二位清修,实在抱歉。”
“至于贵观阵法受损,还有二位所受之伤,我等愿略作补偿,并致歉意,还望两位不要见怪。”
见得路宁二人态度甚好,两个道士心中一点怨气也消了大半。
矮个道士苦着脸捡回自己的长剑,检查之后发现并无大碍,这才手指西边道:“原来如此,那张家居于燕门岭主峰朝阳坪附近,有小炎阳阵守护,日光下可见淡金霞光缭绕,与我这灵雾观的云迷阵大不相同。”
“三位若是要去张家,可从本谷向西再飞约三百余里,见一独秀峰形如笔架,其北侧山谷霞光隐现处便是。”
“到了附近,可以运法力长啸,或激发一道丙火法术,张家自有值守弟子查看接引,切记不可强闯,张家的人可不似我们师兄弟这般好说话。”
路宁用心记下,再次拱手致谢,又问道:“还未请教二位道友如何称呼?这云雾观便是二位的门户么?”
高个道士答道:“贫道于清松,这是师弟郭清柏。”
“我二人本是这姑苏城外山中寻常樵夫之子,幼时偶遇一位云游重伤的散修前辈,蒙其收录,传了些道门中的粗浅法术。”
“师父带我们二人立下此观,他老人家仙去后,留下一部道书,两口宝剑,我二人便在此结庐清修,守着师父留下的云雾灵茶园,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