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试又自不同,七禽与敖令微都不需顾忌那么多,自是全力出手,施展出精研多年的精妙剑术,或刚猛凌厉,或诡谲多变,或大气磅礴,各自展露惊人剑术,每一人的实力都远超等闲金丹之辈。
但裴惊宵等五人的剑术固然非同小可,却最多与敖令微旗鼓相当罢了,韦霓裳等几个中品金丹因为修为略逊,还敌不得敖令微。
可除了李赤冠、卢清歌两个元婴之辈,余下五禽与敖令微对上路宁之时,却都是棋差一着,只能俯首认负。
如此一来众人方才惊骇发现,路宁虽只是四境巅峰修为,剑诀本身的威力却丝毫不逊色于真正的金丹修士,剑招之精妙圆熟,眼力之高妙精准,更是不逊真正的元婴。
即便路宁刻意不曾动用剑气雷音,仅凭列缺天遁剑诀与本身剑术技艺,便已经足以在比剑之时略略胜过敖令微、五禽一线,而且带给他们的压力,竟已隐隐超过了当日魔压半边天的寇容容!
七日七夜弹指即过,玉屏峰顶之上,剑鸣长啸之声不绝于耳,众人皆沉浸于这纯粹的剑道交流之中,浑然忘却时间流逝。
直到第七日暮色四合,五禽与敖令微尽皆败在路宁之手,并且输的心服口服,但众人面上,却皆带着满足与畅快的笑容,丝毫不见疲惫与惆怅之色。
“路师弟真乃剑道奇才也,吾等尽皆叹服,还盼师弟早成金丹,彼时剑术必定大进,超逸绝伦,为紫玄仙山发一异彩!”
李赤冠作为七禽大师兄,下一代雁荡剑派掌教的不二人选,由衷叹道。
敖令微与其余六禽亦纷纷点头,看向路宁的目光满是敬服,再无半分因修为境界而产生的轻视。
七日论剑,路宁虽然大获全胜,但亦是收获匪浅,躬身还礼道:“诸位师兄师姐谬赞了,小弟不过是侥幸罢了,混元、雁荡剑术亦是博大精深,此番切磋,小弟获益良多、感激不尽。”
李赤冠哈哈一笑,“抽剑拂衣去,身逐晚风归,此番意兴至极也,吾等就此告辞,路师弟、敖师妹,告辞了!”
说罢,七禽各自拱手,纵剑光飞去云端,玉屏峰顶复归宁静,只余路宁与敖令微二人,沐浴在清冷星辉之下。
“雁荡一脉得如此上佳传人,异日必定能再出几位元神,云雁子师叔到时候也就不需为复兴雁荡日夜忧烦了。”
路宁收回远眺的目光,轻声感叹一句。
“路师弟既然有游历四方的打算,却不知准备先去何处?”
敖令微接口问道,她本来并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