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涌上心头,“我早就看出你们二人道心不稳,不但修行日怠,而且投机取巧,杂念深重。”
“为师本想着仙山清修,到底孤寂了些,因此这次特意带你们来雁荡山见识见识天下俊杰,看能不能借机磨砺磨砺你们的性子,开阔你们的眼界,期望你们知耻后勇,日后能有所长进,却不料……你们还是这般不堪!”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既然你们如此不成器,那也不必随我回紫玄洞天,继续享受那灵山福地、清静逍遥了。”
司东来与方不平面色大变,“扑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声音凄惶的求饶道:“师父恕罪,弟子等知错了,万千不要赶我们离山!”
邵柴州冷冷道:“知错?不过是畏惧惩罚,口服心不服罢了。”
“哎,总算是师徒一场,我往日管教你们之时也的确失之于宽,亦是为师的过失……也罢,今日我便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目光如电,射在二人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你们二人,便学路师叔当年在灵都峰面壁闭关三十年一样,也去人间自家修行三十年。”
“这三十年,不许你们回转紫玄洞天,不得借用宗门名号行事,更不许在人间随意动用法力,而是要遍尝人间疾苦,磨砺道心,重修道法根基,看有无凝聚金丹的机会。”
“若是三十年后,你们能有所成就,找到一丝凝结金丹的机会,我便准你们回山。”
“若是不能,那就从此打入外门,继续在人间修行,何日成就金丹,何日方才许汝等复归我的门下、”
这些话如同晴天霹雳,顿时震得司东来与方不平目瞪口呆。
他们自小被邵柴州收录门下,一直都在洞天福地修行,享尽仙家清福,何曾去人间真正尝过人生疾苦?
故此一想到要在那灵气稀薄、污浊混乱的人间挣扎三十年,司方两人便觉眼前发黑,前途无亮。
“师父,师父恕罪啊!”司东来涕泪横流的哭喊道,“弟子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师父不要赶我们走!”
方不平也磕头如捣蒜,“师父!弟子再也不敢了,求师父开恩!”
邵柴州修行多年,一旦作出了决定,道心自然坚如磐石,丝毫不为所动,冷冷道:“我意已决,汝二人不必多言了。”
“若是你们还想做我的徒弟,便照做。若是不愿,那便就此断绝师徒关系,你们爱去哪里去哪里,不过,要将本门的道法神通、飞剑法宝统统还来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