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们好生修行罢了。
可在司方二人看来,这却无异于故意炫耀,非要刺激他们这些小辈为乐。
人心之偏,一至于此。
邵柴州将两个徒弟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暗叹不成器的东西,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起身道:“既然如此,为兄便先回紫玄洞天了。路师弟,敖师妹,如今魔门蠢蠢欲动,你们外出游历之时,务必小心些才是。”
路宁与敖令微齐齐拱手道:“多谢邵师兄(道友)关心,我们自会小心。”
邵柴州点了点头,又对田十健道:“十健,我们走吧。”
田十健应了一声,又转头看向路宁,“路师弟,保重!日后回山,定要来珠帘洞找我。”
路宁笑道:“一定!”
邵柴州便不再多言,一催云鹏楼,这件法宝便缓缓升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括苍洞天之外飞去。
路宁与敖令微则催动剑光,从楼中飞了出来,留驻在玉屏峰上。
二人共同注视着九霄天禽剑阵略略放开了一个口子,任由一头大鹏虚影从阵法中穿出,直上云霄,扶摇往西北而去。
云鹏楼中,邵柴州一边催动云鹏楼,一边闭目凝神,也不知在琢磨什么心思。
田十健站在窗边,望着远处渐渐远去的大地与山脉,感叹道:“温师叔眼光当真不凡,路师弟这样宛如云中神龙一般的人才,亏得他早早赏识,提前收入了真传,日后成就当真不可限量啊。”
邵柴州睁开眼,淡淡道:“路师弟确实天资过人,更难得的是心志坚定、能吃得苦,对本门有极有归属之心,未入门就立下大功,之后也是一心修行,心无杂念……这般人物,只要不夭折,日后必成大器。”
“倒是十健你,也该好生努力了,莫要被路师弟后来居上,那可就丢人了。”
田十健哈哈一笑,“师兄,若说后来居上者,颜阙师兄岂非早早便超越了邵师兄你,你可曾觉得丢人?”
邵柴州愕然,随即哈哈大笑,“不错不错,若是被师弟超越便算得丢人,那我早便丢过了……如此算来,似乎这事儿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是我紫玄山的大喜事。”
师兄弟二人相视大笑,田十健方才告退,在云鹏楼中寻了一间静室,开始琢磨起自家修行来。
原来他口中不在意,其实也还是知道努力的,只是不曾将此事看得比天还大,以至于压塌了自身的道心。
邵柴州也是一般,他此番来雁荡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