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田十健才会自承不是路宁的对手,却不是师兄对师弟的谦辞,而是一旦掌握了剑气雷音的绝世剑诀,哪怕法力高过路宁一筹的各大派弟子,也要逼退路宁三舍。
因为一旦接近到身前三丈之地,路宁真的有本事一剑摘下一个真正金丹之辈的项上人头。
当然,掌握了剑气雷音,也并不是说路宁从此就同境、金丹无敌了,斗法之时,往往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周遭环境、人心念头千变万化,绝不可能靠着一门剑术就令天下群英束手。
比如道魔九大派中有些人中之龙,往往便有足够强横的法力,可以匹敌路宁的剑术。
又或者有专修肉身、防御的阵法,精通挪移虚空之术等等特殊法门,以及身怀奇珍异宝的俊才,也都能抗衡路宁的剑术,说不定反过来还能胜他一筹。
这才是天生大法,自有天生大法克之,无论修成多么厉害的手段法力,也绝难做到举世无敌。
路宁并非不知深浅之辈,听得田十健如此说,正要谦逊几句,邵柴州却也道:“田师弟说得有理,路师弟你这手剑术一旦练成,当真天下去得,哪怕是道魔九大派的那些上品金丹,凭了你的浑厚真气与超绝剑术,也不是不能分庭抗礼。”
敖令微深以为然,接口道:“不错,我本以为自家仗着真龙天赋将剑光虹化初步练成,已然算是难能可贵,就连我师父也赞不绝口,说已达金丹剑术中的极境,师姐当时还颇为自得。”
“只是与路师弟的剑术进境比起来,却是让我惭愧得无以复加,先前你还以剑意诳我,令我误判了你剑术的进境,殊不知如今已经胜过我这么多了。”
路宁连连叫屈不迭,“我却哪里是有意欺瞒师兄师姐,这一门剑术我也才练成不久,颜阙师兄嘱咐我不能轻用,说不定生死之间便可作为暗手,有起死回生之效。”
“此番若不是那寇容容咄咄逼人,找上了敖师姐,顺带搅扰了雁荡重开山门大典,我也不至于一时气愤,偷袭了她一剑……”
“其实师兄师姐们功力比我高多了,自然也能看得出,此番我也是占着切磋比试的光,那寇容容让了我一招。”
“要是换成荒野骤逢,道魔大战,我却哪里有近身的机会?就算用出剑气雷音,却也难克制得住那魔女,说不定反而要被她层出不穷的魔门法术与剑法所伤。”
喜欢孤道反天

